“嘖嘖，”周恬微微點頭，“鄭夫人，你跟那些本國人打仗的次數必然未幾。”

“嗬嗬，鄭太太這是諷刺我了。”秦衛點頭髮笑，“孔家固然付了我一筆款項，可到現在，還是另有一大半的收買款冇有打到賬上。他們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我但是被坑苦了。整天被人催著要錢，目睹著都將近賣身了。”

“我的演講？算了吧，我那是趕鴨子上架，幸運冇出醜罷了。”秦衛連連擺手說道，可接著他又是一怔：“你說甚麼？第二次首演？”

“還能有誰？那些搞學問的唄。”鄭介民倒是明白秦衛的“苦處”，隻見他一臉義憤：“那幫人，都是一個臭弊端。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秦主任對他們好，幾近是有求必應，他們呢？蹬鼻子上臉。明天要搞這個，明天要研討阿誰……他們也不想想，他們要搞的那些，哪一個不是得大筆大筆的砸錢？要不是他們急著要錢，秦主任又何必急呼呼地把油田賣給了孔家？還不就是為了從速弄點兒現金給他們？”

“換句話說。就算英國人和荷蘭人冇有動油田的意義，日本人呢？真如果攻占了全中國，以其貪婪的賦性，會讓這麼大一個油田遊離在本身的掌控以外？那麼多買了股票的人，總不成能全都跑得掉吧。”秦衛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