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那些搞學問的唄。”鄭介民倒是明白秦衛的“苦處”，隻見他一臉義憤：“那幫人，都是一個臭弊端。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秦主任對他們好，幾近是有求必應，他們呢？蹬鼻子上臉。明天要搞這個，明天要研討阿誰……他們也不想想，他們要搞的那些，哪一個不是得大筆大筆的砸錢？要不是他們急著要錢，秦主任又何必急呼呼地把油田賣給了孔家？還不就是為了從速弄點兒現金給他們？”

“也是才曉得的。”鄭介民不美意義地乾笑了一下，“本來還感覺奇特。畢竟這跟孔家一貫以來的風格差得太多。一個大油田啊，目睹著隻要沾上手便能夠發大財的東西，孔家如何就捨得拿出一大半來分給大師夥兒？可鬨來鬨去，誰又情願放棄這麼一個大好的發財機遇？你說是吧？”

“幫手也不是這麼幫的。上千萬英鎊啊，換成法幣，我的天……一億五六千萬啊，研討甚麼東西要得了這麼多錢？”柯漱芳被本身算出的數字嚇了一跳，“秦主任，那幫人必定昧了你的錢。你必然要細心查查，不能就這麼把錢白給了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