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主任這可不是小小的弄點兒好處呢，兩萬股七星石油公司的股票，十萬塊購進，一轉手，起碼要五十萬呢。”餘玲玲俄然說道。

“孔祥熙？”秦衛一怔。

“還能有誰？那些搞學問的唄。”鄭介民倒是明白秦衛的“苦處”，隻見他一臉義憤：“那幫人，都是一個臭弊端。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秦主任對他們好，幾近是有求必應，他們呢？蹬鼻子上臉。明天要搞這個，明天要研討阿誰……他們也不想想，他們要搞的那些，哪一個不是得大筆大筆的砸錢？要不是他們急著要錢，秦主任又何必急呼呼地把油田賣給了孔家？還不就是為了從速弄點兒現金給他們？”

“要我說呀，還是人家孔家曉得做買賣。”柯漱芳又搶著說道：“孔家對外發行的是七星石油公司的股票，可他們公開裡，早就把這家石油公司五成以上的股分賣給了另一家公司。這另一家公司呢，又有五成以上的股分是屬於孔家的。說到底呀，孔家實在隻用了七星公司兩成多的股分，就節製了整間公司誒！多短長。”

“秦主任，”鄭氏佳耦的事兒算是告一段落，餘玲玲看著秦衛，俄然再次開口問道：“《南京》第二次首演的時候，傳聞政治部又聘請了您，可您如何冇去呢？您不曉得，我們黌舍的好多門生都很絕望……大師還都想再聽聽您的演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