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政道忽地站起來,怒道:“孔德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我祖母麵前如此猖獗,你那儒家文籍都讀到哪兒去了,當真這麼不懂端方嗎?”
蕭敬坤給各位敬了一杯酒,笑道:“老夫鄙人,另有自知之明,若論紙上談兵,老夫不遑多讓,敢拿個天下第一,但是眼下侯尚書兵發高昌,節節勝利,老夫還是在這裡舉杯慶賀吧,來來來,乾杯!”
不可,非得從他嘴裡問個清楚明白,看他那模樣,冇準這個高朋就在這薑村中。
世人哈哈一笑,幾次舉杯。
其他世人也都讚歎連連,歌頌之詞溢於言表,蕭侑臣一拍顏康成的肩膀,笑道:“兄長此文一出,我們曲阜的文人騷人也都跟著叨光啦。”
“哦?”
蕭敬羽忽地大聲叫道,當即站起家,端著酒杯敬道:“顏公子驚才豔豔,語出驚人,如此簡短數句,儘顯顏公子俯仰天下之胸懷,令人有高山仰止之慨,蕭某敬佩之極,敬佩之極!”
其他人等起家酬酢,蕭敬坤一一作了先容,先容顏康成時,杜津成不由眉頭一皺,點頭道:“聽陸博士說,顏俍公子才貌無雙,脾氣亦是不拘品德,失敬失敬。”
孔德友看著蕭敬羽,嘲笑一聲:“下官尊敬蕭皇後那是聖恩浩大,莫非浩浩天威之下,你一個江湖中人也想對本官發號施令不成?”
杜津成與世人連連乾杯,笑道:“月前下官與侯尚書有過一麵之緣,侯尚書傳聞蕭員外對兵法深有研討,成心禮聘蕭員外到半川府任個謀事,此次下官來曲阜公乾,侯尚書便特地叮囑下官前來谘詢,不知蕭員外可成心進京?”
一陣笑聲忽地傳了過來。
顏康成舉杯一笑,心中俄然有感,當下哈哈笑道:“蕭員外說的舍間粗陋之句,讓鄙人很有感到,各位若不嫌棄,鄙人便在此處做個文章,如何?”
顏康成正在胡思亂想,忽見蕭侑臣走了出去,笑道:“兄長昨夜喝多了?如何才起家?”
蕭敬羽俄然一拍案幾,瞪眼著孔德友,當下就要發作,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一個江湖人士又如何能頤指氣使?
他懶洋洋的洗漱結束,想起昨夜晦澤道長說的話,不由憂心忡忡。
蕭皇後仍然坐了上座,扶杯笑道:“這祭祖的日子轉眼就要到了,老身在這山淨水秀之地住的甚是舒坦,隻是日日叨擾蕭員外內心非常不安,素聞蕭員外常日研討兵法棋藝,不喜熱烈,這些光陰又每天作陪,老身這杯酒就先乾爲敬,聊表謝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