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遵令。”錢義應了一聲,接道,“這,大將軍……”
“不重。”流雲棧隨口承諾,神采突然一紅,抱怨的看了李落一眼。
流雲棧抬眼看了李落一眼,好似是要辯白李落是不是故作漂亮。李落一臉安然,彷彿這顆地心丹還不如夜裡的一滴凝露誘人。
“錢義聽令。”
“不擔擱,查明澗北城的動靜少說也要數天光陰,充足了。眼下已經遲誤了些時候,事不宜遲,你我各自行事,解纜吧。”
李落和流雲棧圍坐在火堆前,兩人彷彿一時候冇有甚麼話說,儘都盯著火光呆呆入迷。
李落看了一眼群山密林,並冇有提及現在鹿跳岩這片山林當中另有兩個草海妙手暗中窺視,如果不是李落前去,一旦遇見泊肅葉和柘木合圖隻怕營中將士凶多吉少。
夜裡行軍更加不好走,倘若跟丟了蹤跡,趕的路越多隻會離得越遠。幸虧此行有一個謝小石,深山大澤當中人跡的味道輕易辯白,隻是山裡風大,謝小石不時需得辯白方位,以防追錯了方向。夜色越來越深,固然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境地,但腳下草木占有,委實不好走,又不能點起火把打草驚蛇,隻能靠著謝小石的鼻子帶路了。
“部屬遵令。”
“倘若我說半點冇有動心多數是哄人的,地心丹有洗髓易筋之效,乃是六合奇物,並且妙用尚且不止於此,隻是我要它有何用處?”
“重不重?”
“大將軍,那我們都撤歸去?”
天氣漸暗,李落和錢義亦無遊移,各自率眾分頭而去。格根塔娜讓錢義一併帶了歸去,如果澗北城真的已被相柳兒攻破,或許不必送格根塔娜去十堰府,轉道澗北城還會更近些。
“是在山洞裡受的傷?”
錢義見狀沉聲說道:“大將軍,不如如許,末將率一隊弟兄持續追蹤草海賊寇,大將軍先行回返與郡主他們彙合,末將手刃這些凶徒以後再趕返來。”
李落瞧了瞧天氣,這般趕路事倍功半,隨即傳令讓將士停下來安息,待天亮以後再行趕路。
流雲棧冇有吭聲,丟了一根枯枝出來。李落灑然一笑道:“地心丹天生地長,定然會有靈物保護,豈是那麼輕易就獲得出來的?再說你本就已經負傷在先,如此逞強又是何必來哉。”
帶路的獵戶本也想跟著一道前去,不過從這裡開端的山路就冇有走過了,識路認路和李落幾人差不了多少。李落溫顏婉拒,命其隨錢義返回,至於報仇雪恥,李落天然會給慘死的村民一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