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也不矯情,笑眯眯地點頭:“估摸著王爺今晚會過來,阿婉備好了茶水,王爺請坐。”
“都說了那都是小時候!”被提及小時候,被白祁燁吃豆腐的事,蘇婉臉頰一紅,小手緩緩握成拳頭。
再看白祁燁,那人這會兒閒適慵懶地倚著戶邊的靠椅斜躺著。
天曉得她費了多大的力量,纔沒有讓本身抬起手捂住胸口。
蘇婉臉頰一紅,她曉得白祁燁直白大膽,張狂霸道,但是他說話如何,越來越口冇遮攔?
唇角勾起,蘇婉聲音軟糯好聽:“阿婉不過是受命行事,王爺這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
他一靠近,蘇婉便嗅到他身上濃烈的酒香。眼底劃過一絲流光,想著他本日應當是喝了很多。
小臉好像熟透的蘋果,蘇婉臉頰緋紅,趕緊去白祁燁:“白祁燁!”
蘇婉咬牙,白祁燁,是你讓我踢的!
重視到白祁燁的視野,蘇婉臉頰羞得更加紅,饒是她儘力平靜,趕上如許的事,也不由趕緊側身。
說著,白祁燁抬起手,隔著小小的圓木桌,想要伸手摸摸蘇婉的小腦袋,彷彿那是給她的誇獎。
聽著蘇婉的話,白祁燁大笑一聲,在她再一次踢過來,同時想要擺脫他扣住她手腕的手時,扣住她手腕的手,工緻而不成思議地一轉。
細心瞧了瞧,白淨的臉上竟然帶著淡淡的嫣紅,而他這會兒神采慵懶邪魅地瞅著她。
“如何,惱羞成怒了?”白祁燁身子稍稍一動,人已經超出圓木桌,到了蘇婉跟前。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