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好小子,還想喝酒?出去幾天就抖起來了,你愛吃不吃。”
常寧舉起空瓶笑道:“無酒掃興,豪傑難過了喲。”
老頭眼一瞪反問道:“喝酒比勝負,你還想比甚麼?你想以此幸運走出這個門,哼,臭小子,冇門。”
“哼,你真會喝酒?”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常寧也不轉頭,“咦”了聲叫道,“總算換人了,嗬嗬,敢問門外兩個從戎的,但是大名頂頂的單雲飛單司令?”
“哦,獲咎獲咎。”常寧咧嘴一樂,順手抄起一個紙盒,兩指一插一扯,早把包裝盒扔到牆角,兩瓶白酒一手一瓶,瓶口一碰再碰,兩聲“噗”,兩個蓋子飛出老遠,一股酒香立即撲鼻而來,常寧眯眼沉醉一下,大聲讚了句,“好酒,好酒啊。”
“嗬嗬,自古豪傑出少年,長江後lang推前lang,老頭,你小瞧我了,”常寧晃著腦袋樂道,“咱老孃懷我的時候,就在酒廠當臨時工,以是,咱的酒齡近春秋還大,當年乞食走遍青州六縣一市,拚酒從未倒下過,江湖人稱小半仙駕到,酒蟲落荒而逃,嗬嗬,您白叟家號稱三斤不倒,明天咱就大膽就教了。”
老頭淡淡一笑,“臭小子,豪傑隻會在口舌上逞威風嗎?”
“好小子,豪傑,算得上豪傑,”老頭大拇指一翹,舉瓶邀道,“來來來,為小豪傑乾杯。”
“謔謔,還算懂點事嘛,”老頭的臉上完整熔化了皺紋,說話聲也熱忱瀰漫起來,“臭小子,你剛纔竟敢在老夫麵前自稱豪傑,來來來,明天咱可貴痛快一回,就來個以酒會友,你若說不出道道來,你就不是豪傑而是滿地找牙的狗熊。”
老頭一雙鋒利的眼睛瞪著常寧,“臭小子,你熟諳我?”
“嗬嗬,喝酒喝酒,”常寧又猛喝幾口,伸出兩根指頭晃了晃,“老頭,你曉得天下上有幾種豪傑嗎?很簡樸,就兩種,死了的豪傑,和活著的豪傑。”
常寧雙眼一亮,貪婪的盯著地上的酒,乖乖,明天賺死了,全省聞名的青州大麴,八元三毛一瓶,憑票也難買的好寶貝啊。
“嗬嗬,單司令謬讚,雕蟲小技罷了,”常寧樂道,“中間貴為軍分區一號首長,當然用不著親身出麵補綴我,嗬嗬,兩位必然是手捧美酒,前來應戰的吧。”
“是嗎?倒要就教這位豪傑,老夫有哪兩個猜疑?”
這是待在這間不敷十平方米小屋的第四天,常寧實在是無聊和沉悶,獨一算作享用的,是躺在這裡不消忍耐驕陽陽光,平常心吧,環境稍有不明,不見劉書記王縣長來挽救,除了第一天寫了個交代質料,和阿誰送飯老頭,就冇人再來理睬他,不該該啊,咱還冇有立室立業娶妻生子,子孫合座的宏巨大計還式微實,反動的門路不會這麼快到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