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媽媽說多數是假的,唐宣貞傾慕於王爺倒是真的,至於有冇有孩子誰也不好說啊!”
“笨啊!喝完酒以後往冰帥懷裡一倒,我還不信冰帥不會帶你返來!”
“這藉口找得可真標緻啊!”殷洛點頭笑道,“明擺著是要在趙元胤身邊放條小狼狗,不過我倒挺擔憂那位張賢楚大人的,他是個文官,三年前殿前禦筆親點狀元,他能架得趙元胤嗎?”
“是嗎?”殷洛心傷上臉,好不失落地說道,“本來竟有這段前緣!怪不得……冰殘哥會待她如此情深。她可真是好福分啊!”
“對了,娘娘,剛纔奴婢收到了都城一封密函,說是朝廷派了一名提刑官到任。”
一提舊事,莊允嫻就有點按捺不住火氣了。她冷眉一橫,詰責道:“娘娘對我的家事曉得得真很多呢!特地探聽過?”
殷洛聽著她那酸諷的語氣非常不滿,可當著冰殘的麵兒,她還是微微含笑地說道:“遊夫人真操心了,勞煩莊女人替我跟她道聲謝,明天再劈麵報答她。瓶兒,收了這東西,取兩盒豆蔻暖香來。莊女人夜裡跑了這麼一趟,又是頭回到我府上來,如何好叫她白手歸去呢……”
殷洛會心一笑道:“早晨去的那是客人,下午就去的那是自家人,明白嗎?”
“有些事兒娘娘能夠不曉得,微臣與嫻兒起初私奔過,也曾草草拜過六合,隻是未能得家中允可罷了。既已有伉儷之名,那她便是微臣的嫡妻。”
“莊女人,”瓶兒正色道,“娘娘跟前如何能由得你如此胡言亂語?娘娘是先皇的妃子,你對她不敬就是對先皇不敬!對先皇不敬,便是對當今皇上不敬!即使你是從幽王府來的,也斷不能猖獗至此!娘娘――”她說著向殷洛半蹲跪道,“請您命令,好好懲戒這張狂之人,要不然先皇顏麵何存?”
瓶兒點頭道:“還是娘娘想得殷勤,奴婢明白了,這就去籌辦!”
“梁兮兮……”
殷洛抬手擋開瓶兒遞過來的茶盞,起家走到古琴前,哈腰撥了一弦道:“你不是我,又如何曉得我內心的難受呢?不過今晚也不是冇有收成,起碼我向冰殘哥示好,他冇有回絕。”
“莊允嫻!”瓶兒再次怒道,“你少在這兒大放厥詞!這兒是殷府,不是幽王府,你竟一點收斂都冇有嗎?我家娘娘是好脾氣,你也彆過分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