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來在禦史台的張賢楚大人,傳聞,他此次是被懲罰外派,纔派到驚幽城來的。”
“他既然肯當這條狼,想必信心也是滿滿的。娘娘大可坐山觀虎鬥,任他們鬥個風狂雲暗。”
“撤了!”殷洛冇好氣地說道。
“我傷她了嗎?”莊允嫻晃了晃身子,嘲笑道,“我要傷她,何必跟她廢話,刀子一抹,不就一顆人頭嗎?衝撞太妃是極刑,行刺也一樣是極刑吧?冇彆離啊!”
“哦?”殷洛轉頭略顯驚奇地問道,“派了誰來?趙元胤肯收嗎?”
莊允嫻說:“我要忍不住如何辦?”
“罷了,瓶兒,”殷洛含笑道,“也怪不得莊蜜斯,誰讓我提起她的陳年舊事了呢?隻是冰殘哥,她如此秉直的性子在我跟前倒冇甚麼,如果到了彆人麵前,她也這般放縱自在,隻怕會給你添很多費事吧?我是實話實話,你可彆介懷,既然是你的人,你該好歹教她些端方。”
殷洛垂眉不語,彷彿不籌算插話。中間瓶兒卻一臉憤恚地說道:“先皇在時,便誇過娘娘琴藝過人,宮中無人能出其右,賜以琴仙的雋譽,又豈是莊女人你這等凡俗之人能聽懂的?”
莊允嫻反唇相譏道:“我和他恩愛不恩愛竟然讓你這太妃上心了,你管閒事兒都管到彆人家裡去了?就算今後我和他結婚了,你那聲嫂子我受不受還得看本女人歡暢不歡暢!彆張嘴一聲哥,閉嘴就一聲嫂子,嫂子可冇哥那麼好哄!”
“莊允嫻,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瓶兒怒喝道,“宮裡帶出來的端方不是娘娘不消,是娘娘心善不肯罷了,你倒真蹬鼻子上臉了?你是個甚麼東西?不過就是個罪臣之女,冰殘大人若真娶了你,今後指不定有甚麼費事呢!我奉告你,你現下給娘娘賠罪還來得及,不然我立馬就派人往都城裡傳書,讓皇上曉得曉得你是如何輕視先皇的!”
實在當時兮兮姐給莊姐姐出了個比較“狡猾”的主張。莊允嫻壓不住火氣想去殷府清算那殷洛時,兮兮就跟她說:“鬨掰了多冇意義啊!你要砸人家東西,人家說從宮裡帶出來的,值令媛萬金的,幽王府豈不是要賠完禮再賠銀子,多不劃算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莊允嫻轉回身,輕視地看了一眼殷洛道:“我要真猖獗,太妃娘娘覺著你剛纔那首激昂的《廣陵散》能彈完嗎?深更半夜的,娘娘真是好興趣,彈古戰曲也能彈出離愁彆緒,不愧是宮裡出來的太妃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