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婉聞言,便問道:“姐姐現在身子還好?雖是母親每次進宮返來都說姐姐安好,可我畢竟放心不下。”尤桂香介麵道:“娘娘放心,自宸妃娘娘小產以後,聖上非常體恤,嚴令太醫細加保養,宸妃娘娘身子已然複原了。”蕭清婉微微點頭,道:“請姑姑持續說,那位貴妃娘娘,卻又如何呢?”穆秋蘭略一遊移,道:“貴妃娘娘本姓趙,皇上做太子時便跟在身邊服侍的,厥後得了寵幸便給了封號。論理這位娘娘出身不高,本升不到現在的位份的,但她是皇宗子嬴緯殿下的生母,又護駕有功,才成了本日的貴妃娘娘。”
天子是早已推測此種情狀,冷眼看他們吵了半日,隨口問道:“周卿家,你如何看?”那兵部尚書周斌隨即出列,口稱臣道:“此乃皇上家事,何用外人群情?”那些個反對的朝臣,聽兵部尚書如此說,便都啞了口。隻林淮南強道:“周尚書,立後事關江山社稷,如何能隻是皇上的家事?!臣既食君祿,自當忠君之事,皇上此舉實在草率,臣不敢不攔!”說著便跪下伏在地上。一時裡朝上再無人說話,世人眼睛都隻偷瞧著天子贏烈。天子緩緩起家,沉聲道:“諸位卿家,忠君愛國,朕都看在眼裡。隻是那蕭氏如何,你們未曾得見,如何便知她擔不起皇後之位?你們又如何曉得朕無一人在外,乃是妄定人選?朕雖身在這皇宮大內,這眼睛和耳朵,還是看得見聽得著的!”這話說完,堂上一眾朝臣莫不盜汗齊下,兩股戰戰,一同跪下齊聲道:“臣等昏聵。”皇上又道:“林大夫身為言官,直言不諱也是道理當中,朕且不究查你殿前失禮之罪。諸位卿家也都平身罷。”說著大袖一甩,重新坐回了龍椅。
蕭清婉挨著蕭夫人,伏在地上,低垂著頭,中午的空中被日頭曬得滾燙,熱氣蒸騰著烤的民氣焦,一隻螞蟻不知從那邊爬了過來,行至蕭清婉膝前,打了個彎兒,竟順著她的衣袖往上爬。蕭清婉悄悄扯了扯袖子,那螞蟻轉了個向竟好似不知往那邊去,就在原地打起轉兒來,一如本身現在的心,悵惘而不知去處。
蕭鼎仁帶著一家叩首謝恩,便起家接過聖旨。柳修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