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沈思朝本身腦門重重敲了一拳:“真冇用!”見小狐狸眨巴著黑豆兒般的大眼愣愣看他,他不由對小狐狸氣惱地抱怨道,“不知這十幾年工夫練到那裡去了,還整天自發得耳聰目明技藝敏捷呢,箭射到背後竟都涓滴未查,真是給沈家丟人!”
晉王早已聽人報告過沈思與哈裡巴對戰的出色場麵,但見他嘴角印著少量紅腫,還是忍不住上前細心驗看了一番,確認隻是無關緊急的皮外傷才稍稍放下心來:“急些甚麼,全軍將士交到你的手裡,我很放心。”
王妃伸出食指在臉頰悄悄颳了兩下:“守之,你好生不要臉皮啊。”
“二王子力敵千鈞,不愧懦夫之名,但我們漢人恰好有門‘四兩撥千斤’的工夫。”沈思一伸手將哈裡巴扶了起來,“力大一定能克服力小,人多一定能克服人少,快馬彎刀一定能克服奇謀良策。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進犯的是我大周地盤,砍殺的是我漢家兒郎,我等便是拚儘性命,也毫不能有半分讓步。心胸必勝之誌,是不管如何都要贏的。”
“小娃娃,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可不會部下包涵!”哈裡巴邊說邊飛身上前雙拳齊發,涓滴不留給沈思喘氣的機遇。
哈裡巴在沈思的幫助下站起家來,將手緩緩負到背後:“願賭伏輸,固然叫人來綁我就是!”他瞄了一眼戰旗上鬥大的“沈”字,“沈將軍,如果早點碰到你這敵手就好了,說不定能夠痛痛快快打上幾場。”
哈裡巴描述狼狽渾身是血,坐騎早已不知去處,血水順著他破裂不堪的衣衿滴滴答答往下賤淌。即便如此,他還是是手舞彎刀凶悍非常,有人膽敢近身便一刀疇昔劈成兩半。遵循晉王旨意,逮住活的哈裡巴歸去犒賞紋銀千兩,捉了死的無功無過,逃了反要受罰。故而晉軍隻能裡三層、外三層遠遠將其包抄起來,卻始終冇法活捉活捉。
晉王楞了半天,無法苦笑,幸虧本身隻是肩膀受了重傷,如果重傷之下交給沈小五兒照顧,說不定這條小命就難保了。
沈思安閒一笑,脫去披風丟給中間校尉,又將佩劍解了下去。哈裡巴見狀也將兩柄彎刀“唰”地支出了鞘內。
誰知那哈裡巴人雖高大,卻涓滴不顯粗笨,耳聽得呼呼風響,他看也未看便一偏頭輕鬆躲過了攻擊,同時反手去抓沈思肩膀,並抬起膝蓋重重頂想沈思側腹。沈思倉猝伸出小臂去搪,哈裡巴的進犯雖未落在他身上,可衝力極大,竟將他震得直接飛出幾尺,落地後接連發展兩三步才勉強站穩,惹得四周人群收回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