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歎了口氣,“勞煩十弟送八弟十四弟回府,額娘那裡,我也得去一趟。”胤禛想著即將麵對的德妃的眼淚,頭都大了,都是這個臭小子惹的禍,憑甚麼要他來麵對額孃的眼淚?
胤禟唏噓不已,“唉,你說老爺子到底甚麼意義啊?不是他讓人保舉太子的嗎?現在這算如何回事啊?”
康熙怒極反笑,這兩兒子,還真是心疼媳婦啊,竟然一點臟水都撇的乾清乾淨的啊!罷了,本日本不是究查這個的時候,“你們膽量大了啊,竟然敢頂撞!來人,將八阿哥和十四阿哥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如有討情者,一人加十大板。”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複立胤礽為太子,昭告宗廟,頒詔天下。
胤禩笑著說道:“雖說捱了打,可好歹幫福晉正了名。就算今後會被人群情,也是戀慕而不是誹謗!”
寶釵坐在他身邊,正在喂他喝藥,聞言放下勺子,在他背上打了一巴掌,“又混說!雖說是在家裡,可隔牆有耳,你說話也要把穩,還嫌板子捱得不敷嗎?”
卻冇想德妃的眼淚更澎湃了,胤禛手足無措了,他說錯了甚麼嗎?倒是溫憲公主,擦了擦眼淚,看到四哥的模樣,笑了,“四哥彆急,額娘不是擔憂十四弟。方纔額娘還說,十四弟性子太莽撞了,打一頓關在家裡纔好,省的又惹出甚麼事來!額娘隻是感慨十四弟長大了,曉得心疼姐姐了。”說著溫憲公主眼眶又紅了。
胤禎點點頭,“嘶,好疼!八哥說的對,不是福晉善妒不準我納妾,而是爺心甘甘心守著福晉,不肯碰彆的女人。”胤禎越想越感覺這成果不錯,雖說捱了打,丟了人,可卻直接的奉迎了福晉,剖瞭然本身的心跡,想必福晉打動之餘,定會軟語相慰,悉心顧問,多好啊!
“老十四雖莽撞了些,可倒是美意,隻是此番倒扳連了十四弟妹的名聲。”胤禛想了半天,如許說道。
但是康熙的設法,卻越來越較著了。十一月十五日,康熙召見達爾漢親王班第及其他大臣們,言辭誠心,情深意重,說本身夢見了太皇太後和仁孝皇後,但是她們很不歡暢,想來是因為胤礽被魘鎮導致脾氣大變。又說胤礽現在已經病癒等等。
“額娘,十四弟冇事,您不必擔憂。”胤禛思來想去,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