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綏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真是這麼說的?”
“奴婢這就去跟江京說。”環兒承諾著向外走。
環兒聽耿惜闡發完點點頭,“娘娘,您闡發的對,奴婢一旦得寵,立馬就能變成娘娘,您看她的模樣兒,哪點兒比娘娘們差?”
這話明著是說給紫竹聽的,倒是在表示耿惜,耿惜豈能聽不懂。
“陛下,是娘娘讓奴婢奉侍陛下的。陛下,您如果不喜好奴婢,奴婢今後再也不敢了。”
“朕聽你的,綏兒,再陪朕喝一杯。”劉肇表示紫竹給他斟酒,紫竹則看了一眼鄧綏,“陛下,您不能再喝了。”
待陰溫和甄氏走後,環兒帶著劉勝倉猝跑過來,“娘娘,奴婢已經告訴嘉德宮的人了,一會就能到。”
劉肇怔了半晌,才明白過來,點點頭道:“綏兒,是為了朕好,隻是要委曲你了。”
劉肇放下酒杯看著紫竹,開打趣道:“綏兒,紫竹這小丫頭竟然也開端管著朕了?”
在這期間,在太後和鄧綏的勸說下,劉勝又被償還給了耿惜,耿惜歡暢的抱著孩子去給太後謝恩,太後叮囑了幾句,她領著勝兒便直奔嘉德宮來。
“返來。”耿惜高低打量著環兒,“你穿成如許是想勾引誰呢?脫了去,今後再讓本宮看著打斷你的腿。”
紫竹倏然驚醒,趕緊跪下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