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霄凰庵乞助之時,陸守義並未脫手,現在無人登台,他方姍姍現身,群雄一則多有看客之心,現在既無熱烈可看,不由非常絕望,二則一旦陸守義當上盟主,如何奉迎陸行雲,那但是件頭疼的事。寺中呼聲雖是很多,但與初時相較,已是大大不如。乃至除了太乙北鬥和蒼霞、鬼影閣三派,其他門派像褪了毛的雞普通,東一撮,西一撮,極不劃一。
古鉞聰現在在玄顛“家中”呼呼大睡,昨晚奇遇,世人自是全然不知。
清覺聞此,當即取出火摺子撲滅,就在寺中,群豪麵前將臉譜焚了。
“殺了妖道,為武林除害!殺了妖道!”群豪見媚乙道長被製,大舒一口氣,放聲大喊起來。
白苗鳳目中精光灼灼,看了媚乙道長一眼,抽回湛盧劍,朗聲道:“霄凰庵微風月觀的私家恩仇,白某不便插手。”一個飛身,退出擂台。媚乙道長被弟子扶著,退到風月觀中。
群雄暗道:“這個陸行雲好討厭!”均向他投來煩惡之色。
圓通見兩人越說越靠近,忙道:“兩位,請罷。”
白苗鳳道:“請道長交出解藥。”媚乙道長望著湛盧劍,畢竟心生寒意,說道:“此毒並無解藥,若不當場斃命,中毒後可自行化解。”白苗鳳湛盧劍微微一挺,媚乙道長白若秋霜的頸項上排泄一絲鮮血,她嬌軀輕顫,說道:“貧道平生有兩件事不做,一不心軟,二不說假。”
媚乙道長麵色慘白,雙目看著麵前利劍,一句話也說不出。
就在這時,忽聽靜仇師太道:“白大俠請停止!貧尼…貧尼必然要手刃這妖女。”
圓通逐步馬下臉來,說道:“如何,三年一屆的武林大會,天下豪傑萬眾諦視,期許已久,莫不就看一群尼姑和道姑耍耍?”
“好!”人群中一人高呼,其他人紛繁呼應起來,這一吼,倒很有響者雲集的意味。
陸行雲忙道:“天然不能。”向群豪拱了拱手,說道:“諸位遠道而來,天然要一睹我太乙北鬥風采。”
陸行雲道:“爹,他既然登下台來,那便是要和您一爭武林盟主之位,和這類人冇甚麼好客氣的。”
左丘臉如桃杏,姿勢嫻雅,群豪均看得心曠神怡。寺中不乏妙手,見他下台身法,均是一凜,心想:“輕功講究快如電,輕如風,南宮先生這一縱看似稀鬆平常,比起走路還要慢上幾分,但天下輕功快雖輕易,慢卻極難,南宮先生內力之精純,輕功之高深,江湖中恐不出前三。”也有人想:“他此番下台,無疑是要爭奪武林盟主之位了,江湖中能與陸守義一較高低的,除了玄悲和歐陽老怪,也隻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