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召陵軍齊齊渡河向西北而發,獨留邱易的左部軍留守鯛陽城,城外另有毫不知情的三萬餘葛陂黃巾賊俘虜。陸平望著麵龐無波,呆立很久的邱易,問道:“仆人,你為何應下守城之事?你不擔憂兩位少仆人麼?”
何曼倒地不起,賊人惶恐欲絕,陣腳狼藉。言平局指賊人哈哈大笑,突有一騎策馬奔出厲聲道:“言大哥既殺了何曼,諸君,破賊恰是此時。”長戟一招,數百兵卒從城中驀地間殺出。
即便是無家小在縣中的龔彰,淪陷牧守之地也是大罪惡,足可將平滅十萬黃巾賊,奪回數縣的功績全數抵消掉。龔彰紅著眼睛問道:“趙謙還說了甚麼?可有何反擊之策?”
何曼不敢怠慢舉棒攔腰橫掃,言平半途朝地下一個翻滾,長劍疾刺何曼腿腳,何曼大驚,鐵棒改掃為劈,砸向地上的言平。言平又是一個翻滾,長劍反挑何曼持棒的左手。何曼左手一鬆,右臂單手較量,鐵棒在地上一個橫掃。言平單掌拍地,身形如魚躍而起,長劍直刺何曼頭臉。
一員精乾癟削的軍官站出應道:“此賊力大,不成勁敵,能夠遊擊速攻之法殺他。主公稍後,某去去就來。”說罷提槍下城而去。邱易記得他叫路節,乃是葉存的左膀右臂,不成或缺之人,不想葉存竟然捨得讓其出馬。
將乃軍中之膽,賊人之膽已喪,皆無戰心與鬥,全數大潰,儘朝北方遁逃。城中諸將乘勢領兵全數殺出,一半殺向城外眾賊,一半殺向渡河之賊,兩部雙雙奮擊賊軍,頓時大破賊軍於鯛水之陽。
“末將服從。”
信使應道:“郡守大人彆無良策,隻求能守住平輿、汝陽、上蔡三縣之地,然後坐等朝庭的平叛雄師到來。”
邱易強忍著哀思與忙胡說道:“鯛陽城至召陵不下三百裡,為包管雄師有力量救濟召陵,每日行軍需不得超越五十裡,也就是說六往火線能回到召陵境內,此還不算征羌縣境內恐有黃巾賊阻截之事。六日時候變數太大,為包管召陵一旦有失後,我軍能有一處退守報仇之地,鯛陽萬不成丟棄。鯛陽城中有錢有糧,足可為我軍再召得數萬之軍,當可依之殺儘天下之黃巾賊人。”
朱勉笑道:“言軍正此言差矣,此戰得勝全憑言軍正敗何曼之功,喪卻賊人之膽,斬未斬殺何曼並不首要。能俘賊三萬餘人,何儀這部賊人已然不成氣候,旬月可滅。此纔是大功也。”
何曼亦暴喝道:“某家正等你來。”說罷大步迎上,目睹另有五丈間隔,驀地間虎躍而起,大棒高高舉起,凶悍的一擊而下。秦鬆大駭,倉猝舉槍相迎,不想“喀嚓”一聲,長槍斷折,鐵棒順勢而下,又是連人帶馬擊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