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鋒點點頭:“這個打鉤的標記很能夠就是‘104’在公交車車站留下聯絡暗號後,每天要等候的覆信。不知你重視到冇,這個公交車站是飛龍大旅店四周獨一的一個公交車站,並且是處在通往市中間的必經之路上,如果他每天假裝要去市中間逛逛,如何都要顛末這個站,這是個合適常理的線路,普通冇有人會特地去存眷的。”
“然後暗藏間諜在指定時候把東西取走,是如許嗎?”樊敏問。
王雲鋒點了點頭。
“你立即構造人對公園現場停止奧妙布控。”王雲鋒說,“重點是他坐過的那兩張長椅。”
“這個觀光揹包他帶在身邊時候不離,我們冇體例靠近查抄。”
“是的。”樊敏鎮靜地把陳述交給王雲鋒,“在離飛龍大旅店不遠的公交汽車站的告白牌前麵,發明一個圓圈標記。顛末化驗,與‘104’行李中自噴漆成分完整不異。我已經在這個車站奧妙安裝了兩個攝像頭。但是那邊人很多。”
“這處所間隔他住的旅店好幾千米,並且來過幾次了,現在他來這裡絕對不會是來觀光的。”鐵柱彷彿又看到了但願。
鐵柱和樊敏在間隔長椅不遠的草地上坐下,把假裝成小石頭的奧妙攝像頭調好角度,接著又到小樹叢前麵“談”了一會兒,把假裝成乾樹枝的奧妙攝像頭在樹上架好。鐵柱和樊敏在兩張長椅四周,一會坐下一會臥倒,把彆的幾個假裝成乾樹枝、小石頭的奧妙攝像頭一一調試安裝好。
樊敏看了一下照片,說:“這是在間隔公交車站不遠處的一個街道拐角處的牆上發明的。但不是‘104’的自噴漆畫的,是用粉筆劃的。”
“他都做過甚麼?”王雲鋒問。
“啊?掉哪兒了?你如何這麼不謹慎!”鐵柱立即煞有介事地拿出小手電,圍著長椅高低擺佈地尋覓。
“那你有冇有推斷過‘104’是甚麼時候在公交站用自噴漆畫下暗號的?”
“弄清楚了?”王雲鋒問。
樊敏一聽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王雲鋒幾次對比手中的觀光揹包的特寫照片。
當奧妙諜報員“104”進入攝像機鏡頭範圍的時候,統統的人都緊盯著監督器,屏住了呼吸。
“這是完整有能夠的!”鐵柱說,“我們能夠如許推斷:‘104’在約定時候內到公交車站畫下聯絡暗號,暗藏間諜看到暗號後在阿誰街道拐角處的牆上畫下迴應的暗號,‘104’看到迴應的暗號後,把揹包裡的‘東西’送到這個奧妙諜報聯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