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如同醍醐灌頂，我刹時貫穿，難怪我一向感覺他和葛悅玲臨死的一幕類似，估計凶手就是想讓他也體味到葛悅玲死時的那種絕望，無助的感受。

他耐煩地指導我，“阿誰年青人站在馬路上他殺，你感覺是誰在幫他拍攝視頻？”

我一愣，猛地想起，視頻畫麵一向很穩定，角度也方纔好，畫麵看起來就像一部拍攝得很高超的電影，如果是路人偷拍，必定拍不出這麼好的結果。我嚥了口口水，摸索地說，“我感覺，給他拍攝視頻的，就是害死他的阿誰東西。”

從王慧蘭家出來，方纔走到樓道口，一個哈腰駝背，頭髮斑白的老太太拄著柺杖從大門出去，差點跟我撞上，我從速扶了她一把，她緩緩昂首，暴露一張充滿皺紋的臉，她左眸子子全數是灰紅色，一眼看去，有點嚇人，她咧開嘴，牙床上光禿禿的，聲音衰老地說，“感謝你啊，小女人。”

王曉雅她們幾個看得麵無人色，會商著年青報酬何想不開，要吞刀片他殺，我的腦筋很混亂，有很多設法在內裡亂竄，彷彿頓時就能想明白是如何回事，可答案恰好又藏著不肯現身。

“說說看。”

我嘲笑兩聲，“好的，感謝婆婆。”

他嗯了一聲，“視頻裡的年青人，極有能夠就是兩年前偷拍葛悅玲被害一幕的人。”

上一次，我們去王慧蘭家裡，還冇查出甚麼線索，她就返來了，顧祁寒說，明天我們再去一次，好好查一查。

想到年青人被迫吞刀片，慘死的一幕，我內心就挺不好受的，我說，“阿誰殺手，是不是要殺光與葛悅玲一案有關的，統統的目睹者才甘心？”

老太太衰老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嚴厲地說，“彆不信賴我的話，你已經被惡魔做了標記，兩天以內，他就會來找你的。”

第162章 十字路口的惡魔

好一個心機周到的殺人惡魔，我感覺他是我們至今碰到的，最難對於的一個。

以後，我們倆翻遍了寢室，都冇找到有效的東西。

最後的畫麵，定格在他那張染滿鮮血的臉上，我俄然感覺，他滅亡時這一幕，和葛悅玲臨死時的一幕很像，都試圖向彆人求救，卻絕望慘死，特彆是最後的臉部特寫，拍攝角度，的確是如出一轍。

“有這個能夠。”

我皺起眉頭，“那我們得從速提示他們才行！但是，葛悅玲死的時候，圍觀的人起碼有十多個，暴露麵孔的，隻剩下劉雲秀的丈夫還活著了，其他幾小我，要麼被拍到的是背影，要麼被拍到的是側麵，也不曉得他們的身份，如何提示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