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關嚴峻,臣會找上郡主,實在是事急從權。”方知昌滿臉謙恭。
“篤―篤―篤!”
大氅男人腳步輕移,進入室內。
匈奴使節這才作罷,“陛下,不知此事您可否應允?”
……
“皇上駕到――”
“你直說便是。”
“拜見――”話未說完,便被大氅男人止住。
匈奴使節神采微變,皺眉反問,“陛下,這就是你朝待客之禮嗎?下臣雖才疏學淺,但也曉得蠻夷人可不是甚麼好詞。”
匈奴使節倒是得寸進尺,“下臣在匈奴時,便聽聞過王鄴老先生學問賅博、博聞強識,如果能夠請的王老先生前去匈奴,那實是再好不過了。”
方欒看了天子一眼,便低頭分開。
天子舉杯,世人趕緊起家跟上。
“莫非不是嗎?叔父,侄兒但是傳聞過,這位榮嘉郡主,就是因為她母親永元長公主是太後孃娘最心疼的幼女,是聖上的幼妹。這太後孃娘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到處謹慎,事事重視。”方欒擠眉弄眼的說道。
世人聽得這匈奴使節要求中帶著威脅的語氣,俱是不虞。
天子淺笑著擺了擺手。
匈奴自五年前那場戰役後,便像燕朝昂首稱臣,天子聽得他謙虛之語,心下暢懷,直道無礙。
萬壽節是天子生辰,為國宴,設在望雲台。
何如此是大宴之時,不好直接回絕,天子微微眯著眼睛,道:“且說來聽聽。”
屋彆傳來拍門之聲,叔侄二人立馬停止對話。
“這……”匈奴使節一臉猶疑。
廳內世人忙略整衣冠,舉身施禮,山呼萬歲。
“叔父,您就在這乾等著嗎?不過一個毛丫頭,靠得住嗎?萬一她嘴巴不牢,我們可就全完了!”方知昌侄子方欒一臉擔憂。
“微服私訪,就不計算那些禮數了。”天子的聲音降落中滿含威儀。
方知昌似是發覺到了甚麼,擺了擺手,製止了他拿刀的行動,轉而清算衣衿,親身上前開門。
方欒點點頭,嬉皮笑容道:“這個我懂,我們幾個侄子裡,您不就是最喜好我嗎?可她如果怕擔任務,不跟陛下稟告,我們也拿她冇轍啊?”
天子心下讚成,麵上卻做出一副不悅的模樣,皺眉斥責三皇子,“藏鋒,不得無禮!”
天子心念急轉,似是想到了甚麼,便道:“允。”
天子笑了笑,道:“你有所不知,王老先生已於昨日分開燕京,去處不明。”
“匈奴冬眠五年,怕是蠢蠢欲動。”周菀笑了笑,“或許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