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助我的前提，是我要幫他保住駙馬的位份。他隻要名分，毫不會打攪我與你的殿下恩愛。”對峙之間，秦子城笑意更濃。

“江駙馬曉得我還活著。”秦子城雙手背在身後，學著醜角的風趣步，用心走近羅逸笙。

“二皇子為何會看上吳柳，你當真毫不知情？”

秦子城戴著銀色麵具，羅逸笙看不見秦子城的臉，但，羅逸笙能聽出秦子城故作奧秘，臉上大抵掛著嘲弄他的笑。

“呸！”羅逸笙的口水噴濺在秦子城的麵具上，秦子城放開羅逸笙，扯過一旁的窗簾擦，一邊擦一邊嫌棄，“虧你還是個掌櫃，如此噁心。”

“羈繫？你的殿下被指婚給江振，江振羈繫她？”麵具後，神采有了奧妙竄改。

“你做買賣，就誠懇本分做買賣，膽敢再做出特彆的，本皇子饒你，陛下不見得會饒你。”

“那雜種讓你做甚麼？”羅逸笙問。

返程路上，李元請羅掌櫃上前說話，兩馬並馳而行，李元扣問了幾句關於吳柳女人的事，羅掌櫃笑答：“回稟五殿下，當初，草民買下那女人，是瞧她生的不錯，調教調教，能在草民酒樓中做個樂姬。她也是命好，同漪蘭公主成了老友，還陪著漪蘭公主進了宮。可惜了，草民千萬不知她進了宮，還敢勾引二皇子，哎，傳聞她是以事被正法，草民還嚇了一跳。”

“我需求動靜。”秦子城說。

羅逸笙咂舌，“你有甚麼前提？”

尋傳國玉璽之事當然要緊，然，七月十4、七月十五這兩日，向來為大晟百姓所避諱，皇子概莫能外。

五皇子揚起馬鞭，奔馳而去，步隊持續趕路，羅掌櫃朝五皇子分開的方向連磕兩個頭 ，“謝五皇子不殺之恩。”

羅逸笙眼尾通紅，不知是過於用力而掙紅的，還是聞聲某兩個字的原因。

“秦子城，你敢！”羅逸笙從座椅上彈起來，揮拳朝秦子城砸去，秦子城閃身躲開，“羅大掌櫃，再過兩日，就是七月半。”

羅逸笙一件一件套上方纔脫下的衣裳，越套越火大，走進正堂瞥見蒙麵畫師，羅逸笙的語氣一股火藥味，“畫師，深夜出門，林大人真信賴你啊。”

“羅掌櫃，吳柳靠近二皇子，與你脫不了乾係，你就不怕，大理寺當真查辦你？”月夜下的官道上，印在石壁上的一道影子不再挪動，緊跟厥後的影子們也隨之靜止。

解纜時，李元與羅掌櫃是一起，返程之時，李元與羅掌櫃也是一起，凡有幸與李元對話的羅掌櫃，都是真正的羅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