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殺人了?”我對前麵那句話比較敏感,畢竟這裡是鬼屋,有“鬼”不奇特,但是這個殺人到底是殺了甚麼人?
在娘娘腔寫字的時候,王子也冇閒著,滿室尋覓喜好的鼓。找了半天,他抱起一個鼓,耍雜技似的轉了幾圈,內裡傳出“咚咚”的聲音。
屬於眼睛的部分空著,是兩個空蕩的洞口。在鼻子的部分,能夠看到內裡燃燒的紅色蠟燭。而伸開的嘴巴則吞噬著暗中,無聲地帶著人皮燈籠向我們靠近。下一個吞噬的,就將是我們的靈魂,我們的生命!
“嘿嘿嘿嘿嘿。”
本來是一盞人皮燈籠追了過來,用燈下的東西纏住了王子的一個朋友阿立。其他的燈籠下方都是玄色的,而這根倒是粉紅色的,還帶著血。
我淡定地看向身後,想曉得到底是甚麼環境。在王子跑來的方向,有很多亮光在漂泊,像是星光,又像是魚鱗。
“咚!”
娘娘腔愛找刺激,竟然把阿誰假人搬到一邊,彎下腰,把本身的頭伸了出來。
我們使出了吃奶的力量,人皮燈籠垂垂地有些力不從心起來。它的臉皮愈發的立體,彷彿一個怪獸從燈籠裡鑽出來,頂得臉皮將近離開燈籠了。空蕩蕩的嘴唇裡收回鬼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哢擦”。
他把相機交給王子,擺了個“V”字的手勢,想拍幾張能夠在朋友圈激發存眷的照片。王子鼓搗了半天,纔在他的唆使放學會了利用相機。
“不會石頭前麵藏著扮成鬼的事情職員吧?”陳曉梅卻嚴峻起來。
沉悶的鼓聲吸引了我們的重視,疇昔一看,地上擺著好多大鼓,得以兩手環繞才氣剛好捧起。娘娘腔拿著兩根不曉得打哪撿來的道具骨頭,一臉沉醉地敲擊著節拍。
此次,燈籠的間隔與我們隻要一米遠,近得充足我們看清統統――每盞燈籠的大要都有著細細的毛髮,我彷彿還能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人體毛孔。至於燈籠的正中心,是一張切得很薄的人臉,那張臉皮完整地儲存了五官,乃至還能複原出死者死時的驚駭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