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相機交給王子,擺了個“V”字的手勢,想拍幾張能夠在朋友圈激發存眷的照片。王子鼓搗了半天,纔在他的唆使放學會了利用相機。
本來在我們三人分開後,他們順著道具屍身走到了一個摹擬行刑台的處所。那邊滿地都是假屍身,另有當代處決犯人的鍘刀,刀下放著一個假人。
接下來,令人震驚的一幕產生了。鍘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堵截了娘娘腔的頭顱,那頭咕嚕嚕滾到另一邊去,從斷口處放射出來的血液濺了王子一身。
是誰殺死了他,剝下臉皮和人皮做燈籠,還切下了腸子?
誰能想到,這鬼屋裡竟然有真正的鬼!
“嘿嘿嘿嘿嘿。”
他大抵覺得本身打得很有節拍感,但在我們聽來都是沉悶而毫無章法的噪音。連王子也聽不下去了,搶過骨頭扔出老遠,說:“有筆嗎?我發明每個鼓上麵都有人名字,我也要寫個。”
“快跑啊!”王子那裡偶然候跟我解釋,和其他幾小我推著我們,冇命地逃竄。
此次,燈籠的間隔與我們隻要一米遠,近得充足我們看清統統――每盞燈籠的大要都有著細細的毛髮,我彷彿還能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人體毛孔。至於燈籠的正中心,是一張切得很薄的人臉,那張臉皮完整地儲存了五官,乃至還能複原出死者死時的驚駭神采!
我幾近冇出甚麼力量,滿是讓背後的人推搡著跑的。跑了冇多久,王子大喊道:“阿立!放開他!”
“咦,內裡彷彿裝著甚麼東西,還很硬的模樣。”王子驚奇地摸著鼓皮,說:“有刀嗎,拆開看看。”
“哢擦”。
“走吧,彆鬨了。”我無法地拉他過來,目光從那些道具屍身上掠過。他們都好逼真,還披髮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說是真的也不為過。
“放開啊!這但是我剛買的鞋子!”王子風趣地以一條腿跳著,又不敢伸手去搶,隻能摁住石壁,和人皮燈籠停止拉鋸戰。
“你用得著下那麼狠的手嗎?”小K裝神弄鬼不成,反白捱了一巴掌,那叫個欲哭無淚。
沉悶的鼓聲吸引了我們的重視,疇昔一看,地上擺著好多大鼓,得以兩手環繞才氣剛好捧起。娘娘腔拿著兩根不曉得打哪撿來的道具骨頭,一臉沉醉地敲擊著節拍。
我貓著腰分開了屍身林,小K卻還在看著屍身們的擺動,頭也跟著一搖一擺。
“甚麼殺人了?”我對前麵那句話比較敏感,畢竟這裡是鬼屋,有“鬼”不奇特,但是這個殺人到底是殺了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