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了一下,趙大瞎子這類說法也確切有能夠。
我說:“冇如何說呀,就說讓我去西雙版納,把蛇牙還給蛇王――”
趙大瞎子說:“這就對了嘛!店主讓我們找的蛇王,並不是人,而是一條蛇!”
我們哭笑不得,想要分開,這時候俄然有人叫我:“小七。”
我有點哭笑不得,本來趙大瞎子覺得店主必定會奉告我如何尋覓蛇王了,隻是怕路上人多口雜,怕泄漏了風聲,以是謊稱不曉得。
趙大瞎子也傻眼了:“不成能啊!店主那麼奪目的人,如何會交代都不交代就派你來這裡?”
我苦笑著:“真是冇說,連一個字都冇說。”
轉頭看看,那隻大八哥竟然跟著我們過來了,停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剛纔明顯是它在叫我,難怪我冇有發明。
趙大瞎子猜疑著:“就算再急,他好歹也得說交給誰吧,這傢夥去哪找人去?這事情真是神了!
趙大瞎子看我的神采,也猜到了七八分,驚奇地說:“店主還真冇說?”
越想越感覺古怪,但是顛末大興安嶺狼城那次以後,我也不得不對這些神神呼呼的東西上心。
第二天起來,我們開端四周探聽蛇王的事情。
趙大瞎子也焦急了:“你從速打電話給馬三,讓那小子給你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