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此陰陽倒置處為男人如此切身感受一番後,容子奕終究明白小巧兒的天國之言公然非虛。
一會兒,喜房內變得燈火透明,即便隔著蒙在眼上的軟緞容子奕亦可感遭到光的刺目。有手探入他的衣內,溫潤柔嫩,直直向貳心口處去。
於浩然強即將淚水逼回眼眶裡,叮囑道:“殿下本日如此摧辱你,恐怕這段日子你這院裡的日子不好過,如有人踩損你便先忍著,若短些甚麼的便使月白去我處拿。”
院中諸人便皆隨之叩首道:“謝殿下恩情。”
第46章 畢生禁足
容子奕俄然想起於浩然的提點。難怪於浩然欲言又止,難怪他腹中胎兒明顯保住了結又不能成活,本來景離底子就未曾真的召幸於他,乃至未曾給他一點莊嚴與垂憐!如此將他們隨便交給其他的女人欺侮,在她眼裡,他們不過如同草芥普通吧。
他想起他在外間周遊各國時識得的一眾紅顏知己,她們有的是公主,有的是名妓,雖則身份分歧,卻都是才貌並重的絕世才子。但是或許天妒紅顏,她們被操縱、被棍騙、被當作物品買賣,不但冇有過上詩畫般的餬口,常常連生而為人的權力都被剝奪――冇有人在乎她們原也是小我,哪怕是她們所愛的人。
讚一句月白妥當,容子奕便攜著於浩然往月白設的處所去了。心有靈犀般,二人皆不再提起方纔的話題,隻是飲茶對弈。如此待到傍晚,統統清算伏貼,新賜給於浩然的近侍秋意便前來請他移居。
那手越撫越深,正待衝要破容子奕最後的防地時,俄然停了下來,四周隨之一片寂靜。
於浩然大驚,道:“然後呢?然後換她垂憐於我?你但是瘋了?!”
一刻,兩刻……還是寂靜。容子奕悄悄翻開覆在眼上的軟緞,本來房內早已隻餘他一人。
因為纔剛一碰觸,容子奕便曉得,那不是景離的手。
“這麼說來,”景離一隻手搭上容子奕的臉,“隻要益於我的表情使我歡暢,我對你做甚麼都能夠?”
待人群退散開,於浩然吃緊把容子奕拉進裡間,問道:“這是如何一回事?殿下為何俄然晉了我的位分?為何把這裡賜名為南四房又禁足你?昨夜你與她說了甚麼?”
但是身子雖可不要,腦中卻不能停止思惟。容子奕不肯想卻不由想道,她該當在看吧。看本身被她玩弄在股掌間飽受折磨,看本身輕而易舉便被消逝了統統的自負。可惜他看不見她。常常她行卑鄙之事時,他皆看不見她的模樣。他想看到她猙獰的嘴臉,起碼在痛恨時也有個念想。他不肯常常想起她時,永久是那副他初初愛好上的她假裝出來的可兒模樣。他冇法仇恨那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