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了思路,顧言又看向麵前這個傷患。卻和那人對上了雙眼――不曉得甚麼時候,那人竟然展開了眼睛!這下顧言實在被嚇了一跳。
“表字文堅。”
顧言心頭一跳:“說熟諳倒是算不上,隻是看著那一句除了“長”字以外,倒像是“長路漫浩浩。”想必上麵刻著的,是古詩十九首裡的“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一句吧。當初想到刻這句話,一是因為思鄉之情,彆的便是因為這句詩裡恰好有個顧字。
“中間可有表字?”
此人一抬上來,呆在馬車裡的紅藥也嚇了一跳。但比擬而言,她倒是平靜了很多。“公子,有甚麼要我幫手的嗎?”
顧言把傷藥遞了疇昔,那人彷彿怔了一下,旋即便接了疇昔,道了聲:“多謝。”便安然自如毫不顧忌的解開了衣服,綁著傷口的白布帶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那人皺了下眉頭,倒是從靴子裡摸出一把匕首來――看的顧言心頭一跳,暗自悔怨辦事不全麵,把此人搬上來之前,該當搜尋一下此人是否有兵器纔是,若此人是歹人,出其不料取出這匕首,當胸一刺……本身豈不是完整悲劇了?
此人也聽過我?顧言略微有些驚奇,固然顧言已經曉得本身已經不再冷靜知名。但是麵前此人如何看如何像江湖草澤,竟然也聽過本身的名字?
顧言心機萬轉,倒是笑著說道:“那我就冒昧的叫你一聲豫讓了?”
“常州顧遇之?”此人彷彿有些驚奇,而後笑道,“久仰。”
顧言的手裡還捏著彆人的“敬愛之物”。這讓顧言有些難堪,趁著人家昏倒把彆人的東西拿在手上,的確不像甚麼隧道的事情。隻得勉強暴露些笑容來,將東西遞了歸去。
“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顧言低聲的,一字一句的將上麵刻的詩唸了出來。心境翻滾,不知是何滋味。他將這小東西翻疇昔,公然另一麵雕鏤著一個陰文的“顧”字不過因為刻著的是陰文,這個“顧”字磨損的更加短長。
顧言刹時下定了決計,對這馬車伕說道:“你來幫我一把,把他抬到馬車上去。”又轉過甚對青芷說道:“青芷,你去拿些備用的傷藥藥粉來。”青芷滿臉駭怪,但聽著顧言果斷的語氣,總算是學乖了,冇有再問,又鑽回馬車裡去拿藥粉了。
顧言將水囊遞給了他,“敢問中間姓字是?”此人微仰開端喝了一大口水,開口問道。
看著這六七百年前還是屬於本身的東西,顧言也不由得被勾起一些難過來。這東西還是他在第一次穿越初期但是難過疇昔,疑問就漸漸呈現了,麵前此人是誰,如何有這個東西。“莫非是我當年的後代?”這個設法一冒出來,顧言本身不由得也嚇了一跳,看向那人的目光也不由古怪了三分。“不過,我記得當年我冇有兒子……不過遺腹子這類能夠性也不是冇有。”顧言細心回想起了疇昔,但是還是冇個眉目。再說,六七百年的時候能夠竄改很多東西,這東西展轉流落到了此人手上也說不定。但是不管如何說,此人和本身是否有淵源,他帶來的資訊就足以讓顧言載他一程――直到本日,顧言才完整必定了這一次穿越和上一次穿越是同一個時空的不應時候點。曉得了這一點,顧言放心了很多。想到即將達到的揚州,又有了一份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