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他繁華繁華,隻求柴家看著親戚的情分,能好生對待無依無靠的孤女。
周晚吟低垂著頭,淡淡道:“舅母談笑了,哪有人家打趣話,生辰八字都過了,婚手劄物有了的?”
王氏有些不耐煩,“你這丫頭,就不能懂事些,老太太身子不好,何必還要找她纏鬨?”
周晚吟是幾代單傳的獨生女兒。
“你要想見老太太,就見吧,婚姻大事,本就是長輩做主,跟你說也隻是知會你一聲,叫你內心稀有些,彆做出甚麼特彆的事。”
可她現在是個孤女,寄人籬下,冇有人替她說話。
周家是式微了的宗室,但從周晚吟的祖父開端經商,已經是江南首富。
王氏說完便起家帶著婢仆拜彆,再不看周晚吟一眼。
上個月柴子安同那殷將軍的事兒剛有了些苗頭,王氏怕周晚吟找老太太鬨開,壞了兒子的功德,便尋了個由頭,把她給禁足了。
她的丈夫是次子,兒子柴子安也冇有爵位擔當,老太太最是偏疼這個孫子。
現在為了攀上殷溪將軍,就能說是打趣了?
她並不是非要嫁柴家人不成,但有些事,還是要替原身問一問這個親外祖母,要親耳聽一個答案。
王氏緩緩放下茶盞,麵上顯出不悅來:“甚麼婚約不婚約的,那不過是你孃舅同你父親隨口說的打趣話,怎能當真。”
新婦還冇進門,嫁奩就已經進了婆家的賬上。
現在能娶個這麼無能的媳婦兒,如何會不承諾?
事兒已經定了,量這小孤女也翻不颳風波了。
周晚吟安靜道:“那表哥同我的婚約如何辦?”
這等功德,求娶的人家天然是踏破了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