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並未對寧勝的裝聾作啞予以理睬,持續言道。
“你既然早已看破,為何不付諸行動?你曾承諾過要助我,怎能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故而,欲要停歇這場風波,寧勝非得以重金鋪路,當前唯有了償舊債,方能息事寧人。
是以,想要對寧勝采納行動,就必須把握分寸,既不能過於狠惡乃至撕破臉麵,又能讓寧勝感到不適。
“現在北垣雄師多次在我國邊陲挑起戰端,倘若不是依仗江南富商所納的稅銀,邊關守軍隻怕難以耐久支撐。”
“為何?為何不能!”
“孝子,江南富商那檔子事,但是你乾的?”
現在,寧勝不管行動如何,儘在寧楓掌控以內。
她深知福王寧勝操控著這統統,但是,她身份寒微,有力竄改乾坤。
天子神采冷若冰霜,肝火沖沖地詰責。
天子始終對寧勝懷有方向,始終保護著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