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怒道:“小和尚,看刀!”繞過桌子,來到另一邊,雙手握刀,當胸橫推疇昔,迅疾狠惡。
溪雲回身過來,紫竹從右手底下跳起,戳向黑虎左膝穴位。
周義通道:“那好,我向小和尚請教幾招。”
“啊,你說得真是有理。”溪雲驚奇地看著朱麗珍,想不到她這麼一個小的女人竟有這般見地。
張芬樺又驚又奇,這到底是成心為之,還是偶然使然?如果成心,木凳擊中黑虎,小和尚就坐到了地上,這一招就不美妙了;如果偶然,那小和尚滑倒、木凳跳起的機會也未免太剛巧。
花笛暗覺不妙,小和尚年紀畢竟還小,恐怕內力不敷。
世人皆愕,這小和尚一言一行,常常出人意表。
周義信看看張芬樺,再看看齊猛,沉吟道:“小徒弟如何稱呼?”
花笛擺佈一看,又驚又喜,幾乎笑出聲來,這黑虎一根筋,小和尚要不利。
這一招更快,劍鋒由下而起,俄然齊截個大劍弧直射麵門,又驀地一轉,下拉中路,再一提,又刺麵門,當真又快又險,精美非常,溪雲擋住了第一劍,第二劍第三劍卻不得不連退兩步,纔不足力封擋。
花笛揚聲道:“這白雲峰,苦集寺,就在此地百裡以外,不過是個敗落小寺,本地人都曉得,周兄大可脫手,不消擔憂。”
朱麗珍反而一怔,隨即笑得前俯後仰,合不攏嘴,隨口胡說,小和尚竟奉若圭臬普通。
兩人交叉之際,溪雲紫竹又轉,小頭一端鞭向周義信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