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方懷安抖著聲音開口,明顯聽出晏九黎聲音裡的殺機,“主子……主子還要去擬旨,求長公主饒主子一命,本日產生之事,主子……主子毫不會對外泄漏一個字……”
“是……是,主子這就去擬旨……”
晏九黎回身往外走去。
“死了這麼多人,哪來的曲解?”殿外一個聲聲響起,一襲藍袍的少年疾步跨進門檻,目光搜刮到晏九黎臉上時,較著鬆了口氣,“殿下冇事就好。”
晏九黎收回匕首,任由晏玄景如喪家之犬一樣倒在地上,不再理睬他,目光環顧著殿內,淡聲號令:“除了皇上和太後……”
玉璽蓋印,詔墨客效。
“九黎!”太後惡夢初醒似的,驀地起家大喊,“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的母後啊——”
這是天子平常下旨所用的玉璽,跟傳國玉璽分歧,但……但如果被長公主拿走了,皇上今後所下的每一道聖旨,豈不都是要經太長公主的手?
“太後求我?”晏九黎轉頭看著她,麵色淡然,“不知太後情願為了趙家支出甚麼代價?”
太後乃至冇機遇詰責靳藍衣是何人,仁壽宮前後門就已被全數封閉。
靳藍衣回身跟了上去。
方懷安應下。
她冷眼看著太後:“以是趙長勝是死在了太背工裡。”
殿外一陣腳步聲響起。
“現在就去擬旨,然後把寫好的聖旨和玉璽一起拿過來,讓皇上和本宮過目。”
“隻要你放過他們,哀家甚麼都承諾!”太後慌亂地承諾,“求你放過趙家,九黎,求你……”
靳藍衣則彙報著方纔一起產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