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道:“高句麗與中原的世仇且未幾說了,隻他比年寇邊一項便不成輕饒。太宗天子曾禦駕親征,拔城十座,殺敵钜萬,隻是路途悠遠,補給不敷,隻得撤兵。以後比年用兵,到高宗時終究滅高句麗,建安東都護府,統遼東、高句麗、渤海國等地。”說著在輿圖右上一劃,劃出安東都護府的統帥範圍。
盧先生想了想,思考如何開口,過了一會兒才道:“此物用起來也簡樸,普通我們參照航路都是利用紫微星,因為其始終在星空正北,又被稱為北極星。夜幕來臨,北極星現時,隻需持著木板中間,手臂伸直,眼看天空,木板的上邊沿是北極星,下邊沿要保持程度,如果木板未到紫微星或者擋住紫微星,那便改換木板,直到剛好為之。以後每到夜間便用那塊恰到好處的木板測量,如果擋住了紫微星,便申明航向偏北,未到紫微星,便申明航向偏南,調劑航向至恰到好處便可。每人身高臂長都分歧,牢記測量時同一人測量,或者說每條航路一人對應一塊屬於本身的木板。或者可用絲線肯定雙目與木板的間隔,每次將木板放在不異的高度察看亦可。可明白麼?”
楊超要去籌辦一利器具,李岩將牽星板交於他,兩人彆離,李岩自回住處。他一旦有甚麼題目想不明白,便難以放下,是以到家了仍深思不已。世人還道他在盧先生處碰到甚麼題目,便冇打攪他。他在院中坐了一會兒,順口喊了一句:“晴羽,有涼茶麼……”本來另有人說話的院中頓時鴉雀無聲。李岩話一出口,才認識到方晴羽已分開此處,且幾近再也不會返來了。昂首看時,那邊廂翠屏、薛晴也低下頭。方晴羽在此期間,與大夥兒乾係都處得很好,心機精密,馴良和順。隻是誰也冇有想到她竟是明教的朱雀聖女,在教中職位竟似還在法王之上,心中難受之餘,更是難以接管。
盧先生不睬他們駭怪神采,自顧說道:“這是大唐最盛時十八道、六都護府全圖,以及邊境以外的異國輿圖。前朝建立之初,因為之前中原諸強爭霸,比年戰亂,國力不敷,北疆外族順勢入侵,燒殺劫掠,擄我子民數以十萬計覺得仆從。太宗天子迫於無法,與最強大的突厥締結城下之盟,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積聚國力。十載以後,滅突厥、破薛延陀等禍亂主力,以後北方各部歸附,遂置燕然都護府統之,即厥後的安北都護府,厥後又有單於都護府,屬關內道。”說動手指在輿圖上上一大片被紅筆勾畫的地區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