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過沈宛,走出竹林,卻聽到一聲悶悶的嗬叱:“你如何到處亂走,叫我好找?”我扭過甚,隻見一虎頭虎腦的少年正瞪著我,我從速陪著笑:“本來是熠熙表哥,找我有事嗎?”熠熙的父親是明珠的第二子揆敘,比我長一歲,記得他第一次跑來看我時,剛好隻我一人在屋裡,我哪知他是誰呀,隻好沉默是金,誰知這小子竟惱道:“你竟然把我給忘了!”今後便不給我好臉看,唉,小小年紀度量就這麼小,長大今後如何是好?我點頭晃腦的歎著氣,卻被他一把抓停止段,拉著便走:“老太君去看你,你卻不在,害的我們滿園子找,彆磨磨蹭蹭的,走快點。”臭小子,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我為將來的表嫂感到哀思。
歌琴俱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最後靡靡於氛圍當中,徒留下一片黯然神傷。不愧是納蘭性德的詞,句句皆寫寒冬中被冰雪培植的柳,實則倒是那如寒柳般內心淒苦的人,這操琴的女子定如性德般,是個癡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