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本來緊閉的窗戶被風吹開,驚醒了在惡夢中掙紮的蘇漫,她展開眼看著熟諳的床幔,若不是身上傳來的疼痛,她乃至覺得本日統統都是一場夢,醒來便統統都不複存在。
可她也曉得,此時麵前的這個男人即甚麼都不做也不會等閒放過她,先前統統的靠近不過是摸索,或者說是遊戲,看她如何必苦掙紮。
君沉默薄唇微揚,超脫的臉龐出現淩厲光芒,徐行停在蘇漫身前,苗條的手指托起蘇漫下巴,用拇指跟食指用力摩擦著那光亮細緻的肌膚,指尖上微涼的溫度跟著他的行動傳到蘇漫體內,她對峙著想要避開,君沉默部下俄然用力,骨骼碎裂的聲聲響起,蘇漫隻覺下巴傳來鑽心的痛,眼眶泛出晶瑩。
她靠著門,用儘最後一絲力量甩開元瑾:“你走吧,今後莫要再提此事。”說罷不再看他,反手便將房門帶上鎖死。
她艱钜爬起,不顧身上狼狽,扯出笑意看向君沉默:“嗬嗬!看來是臣失算了,皇上公然比先皇聰明百倍,不太短短數月,便讓臣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既然如此,皇上為何不斬草除根?”
金碧光輝的金鑾殿上,氛圍壓抑得可駭,年青的帝王坐在龍椅上,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喜怒,隻是殿下群臣大氣也不敢喘,唯有幾個老臣子不時偷偷將目光瞟向右手邊站在第一排的纖瘦身影。
方纔鴉雀無聲的大殿上眾臣齊齊跪下:“皇上賢明,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君沉默折回身去,苗條的手指悄悄的撫過書案上的奏摺,眼神裡有一股久日未見的奧秘色采緩緩流轉。
蘇漫如同世人普通垂著頭,看不清臉上情感,隻是先皇活著,這般環境下凡是都是她出頭突破沉寂,但此時她藏在衣袖下的雙手緊緊握住,指甲墮入了掌心。
蘇漫撩起衣袖,手腕上的傷口措置得不及時,皮肉翻卷著,凝固的血液粘在傷口上,又低頭看了腳下,恐怕也好不到那裡去,君沉默許真殘暴,她的手腳差點就廢了。
君沉默亦是沉默,不再作聲,共同的盯著她,眼神冰冷。
日光蒙淡,他明黃色龍袍更顯嚴肅,嘲笑一聲,他居高臨下看著從地上爬起的蘇漫,緩緩道:“你倒是想死得痛快,可惜你那些忠心耿耿的臣子隻怕不甘心。”他語氣略微停頓,俯身靠近蘇漫,薄唇吐出的熱氣儘數噴在蘇漫耳垂,又道:“芸朝傾國傾城的美人,你說朕如何捨得殺你呢?芸昭公主。”
“阿瑾,對不起,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