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視野裡呈現定州的城牆,裴悅忍不住探出木窗,任由疾風拂過臉頰,卻不捨坐回馬車。
“真的嗎?”裴悅欣喜道。
直到木窗外響起李長安的一句“悅兒”,裴悅才趕快推開木窗。
中平城是北部最大的城池,拿下它,以後的城池,便冇有那麼難了。
裴悅聽了歡暢,不由想到李長安,也不曉得李長安如何攻陷中平城的,倒是很想聽李長安細細說一遍。
裴霖點點頭,矜持地隻說了一個字,“好。”
葉竹在一旁道,“秋和前幾日就快馬加鞭回城送信,如果王爺回定州了,必然會出城接您。”
還好母妃看得清,不然他越陷越深,今後怕是會落得和大哥二哥一樣的了局,畢竟父皇兒子多,下邊另有好幾個弟弟。
“此次北上,不像我回京都時那般急,少說也要花上半個月的腳程。”裴悅算著道。
一旁的裴霖瞧見姐姐這就走神了,小嘴微微努了下,不著陳跡地移開眼,用唇形說了句,“冇出息。”
“接不接的,倒是無所謂。何況他剛拿下中平城,應當會留在中平城措置事件。”裴悅揚唇笑著,“我就是感覺,定州城裡彷彿有甚麼在牽絆我一樣,或許是我親身購置的王府,讓我感覺要回另一個家了吧。”
“裴霖,比及了定州,我帶你去逛王府,那邊的每一處景色,都是我親身遴選的。”裴悅成心和弟弟先容,這小孩特地跟到定州來,不過就是想看看她住那裡,過得如何,會不會刻苦。
葉竹點頭說是,“驛館的小二說送捷報的昨兒剛走,還給小二賞錢。王爺贏了中平城,這但是大功一件。”
探聽清楚後,葉竹忙上樓找到主子,欣喜道,“王妃,公子,王爺打了敗仗,拿下中平城了!”
但說冇有設法,那也是不成能,之前是盼頭,現在是有了機遇,麵對那麼大的引誘,誰能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