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如許的話,你今後彆說了。”李長行板著臉道,“母妃說了,我年紀還小,不要多想這些,做好現在的本分纔是最首要的。”
“半個月啊。”裴霖小聲嘀咕了一句,怕被姐姐說小孩心急,便不再多言,而是持續瞧著外頭的風景。
看錶哥還要多說,李長行抬起手道,“父皇多疑,你想想趙家,另有蔣家,如果你不想讓蘇家落得和蔣家一個了局,就彆說這些。還是等你有了官職,今後再說其他。”
葉竹點頭說是,“驛館的小二說送捷報的昨兒剛走,還給小二賞錢。王爺贏了中平城,這但是大功一件。”
哼了一聲後,蘇承允不再多言,隻感覺李長行過分於聽姑母的話,一點主意都冇有,籌算歸去探探叔叔的口風。
她剛說完,就看到遠處揚起灰塵,想來是有人騎馬過來,便放下木窗,免得灰塵進了馬車裡。
“接不接的,倒是無所謂。何況他剛拿下中平城,應當會留在中平城措置事件。”裴悅揚唇笑著,“我就是感覺,定州城裡彷彿有甚麼在牽絆我一樣,或許是我親身購置的王府,讓我感覺要回另一個家了吧。”
得知李長安打了敗仗後,反倒是裴悅心急一些,讓車伕他們加快些。
等李長行他們的茶喝完時,裴悅已經在京郊的路上了。
裴霖嫌棄地今後躲了點,用手接下,才小口吃了起來,“就算冇外人,也該時候想著自個的教養。姐姐隨性安閒,我是做不到如許。”頓了下,他到底年紀不大,還是有些小孩心機,又問,“我們另有多少日,纔會到定州啊?”
“這裡又冇有其彆人,你隨便點坐著就好,乾嗎還端端方正,挺直腰板?”裴悅看不下去,拿了包蜜餞,餵了一顆到弟弟嘴邊。
現在蘇家就一個孃舅撐著,還是剛升官,手中權力並不穩。他本身才十五歲,連個實職都冇有,如果現在去想其他,未免有些太早。
當視野裡呈現定州的城牆,裴悅忍不住探出木窗,任由疾風拂過臉頰,卻不捨坐回馬車。
直到木窗外響起李長安的一句“悅兒”,裴悅才趕快推開木窗。
裴悅聽了歡暢,不由想到李長安,也不曉得李長安如何攻陷中平城的,倒是很想聽李長安細細說一遍。
四月草長鶯飛,裴悅分開定州時,官道兩旁還是光禿禿的,現在倒是草木翠綠。
日子過得快,冇過幾日,到了一家驛館時,葉竹探聽到定州的人剛從驛館過,便問瞭如何回事。
“真的嗎?”裴悅欣喜道。
裴霖點點頭,矜持地隻說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