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前次冇能立時找到她,他隻猜到了她會女扮男裝,卻冇想到她直接改名改姓了。
杜祈佑懶懶地抬起眼眸,薄唇輕啟,“那你聽好了……我喜好的女人要有易貴嬪之貌,雪貴姬之才,沉魚落雁之姿勢,閉月羞花之品性,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宋黛嘿嘿一笑,冇皮冇臉道:“歸正我遲早也要嫁給你,出嫁從夫嘛,多給你長臉。”
宋黛悄悄一笑,“牡丹女人好啊,魚兒在嗎?前次我說要給他贖身,成果喝醉了酒也冇能帶他走,今兒銀票我帶夠了,你給他梳洗打扮一番,一會兒我帶他走。”
不但如此,煙雨樓還是馳名的南風館,收錄了很多小倌,魚兒就是此中之一。
一溜美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杜祈佑,看那神采都要哭出來了,芳心碎了一地。
“誰說的?”杜祈佑冷冷地瞥她一眼,“或人還欠我一千兩銀子呢,彆想認賬啊。”
宋黛身子一個激靈,雞皮疙瘩抖了一地,呲著牙看中間的杜祈佑,竟然麵不改色,波瀾不驚。
“客氣客氣。”宋黛輕笑,毫不謙善。
宋黛友愛地看著浩繁美女,剛要出言調戲一番,便聞聲中間這位冷冷地開了尊口。
“我真冇這意義,您又何必急著對號入坐?”宋黛冷冷地回擊,眼看杜祈佑又要發飆,她猛地轉頭對牡丹說:“牡丹女人,你不消理他,春宵苦短,還是從速找幾個女人過來服侍吧。”
正所謂一複生,二回熟。再次來到煙雨樓的宋黛,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杜祈佑眉頭一皺,剛要出口回絕,宋黛忙接過話道:“要的要的,都說煙雨樓美女如雲,本公子真想見地一下呢,牡丹女人可要挑幾個好女人過來呀,質量不錯的我們直接打包帶走。”
現在男風騷行,小倌比妓女還要吃香,很多達官朱紫除了娶妻納妾以外,還養了很多幼年俊美的書童,這些書童除了伴隨仆人出外或遠遊,也是仆人的性朋友。
宋黛無語地看著杜祈佑,她可算是見地到了,甚麼叫做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能噎死人。
接到荷包的女子隻覺到手裡沉甸甸的,女子們紛繁湊上前去,翻開一看,一聲聲地驚呼。
宋黛一口酒噴出來,嗆得滿臉通紅:“……咳咳……”
感遭到杜祈佑凶神惡煞的目光,宋黛不耐煩地說:“又如何了?出來玩最首要的就是高興嘛,你擺著一張跟冰洞穴一樣的臭臉給誰看呢,我又不欠你錢。”
杜祈佑瞄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宋黛,冷冷道:“宋大蜜斯挺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