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秦子銘擺擺手,他不想再去自取其辱了,“備車,本王要去琴趣閣。”
“王妃呢?”爹不疼,媳婦兒跟人跑了,也罷,他的人生向來就冇有竄改過,像他這類廢料,連本身媳婦兒都看不上他,寧肯跟一個叫花子跑了都不肯跟他好好過日子,他另有甚麼能說的呢?
“王妃娘娘剛纔出去了。”
“你曉得你是誰嗎?!你是我大秦的王爺,堂堂一個王爺,整日出入風月場合和賭場,你讓彆人如何看?朕常日本不肯意多管你,但是再不管你就要冇法無天了,你都已經攪到殺人案裡去了,彈劾你的摺子都送到了朕的眼皮底下,你讓朕如何辦?你說,朕該把你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