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琪喝燕窩的手一僵,一臉茫然地望著下跪的女人,“冰清……這是?”
“你就是金枝?”燕冰清笑問。
燕冰清聲音拔高,蓋過她的碎碎念,“想必您傳聞過我爹冇有兒子,我娘也一向懷不上,您能不能嫁給我爹做妾,給我們家生一個兒子?”
“嗚嗚嗚……大蜜斯,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跟長河哥早都已經翻篇了,我對他冇有非分之想,我不會再唾罵你娘了,當年都是我的錯,我該死……”金枝一邊哭,一邊啪啪掌摑本身。
而在將軍府相隔幾裡地的感化寺的配房中,氛圍卻突然降落,固結起來。
燕長河不是對周雪琴情有獨鐘嗎?她倒是要看看,他們這對狗男女的愛情有多麼忠貞不渝、堅不成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