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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功德幣冇乾係啊,你隻要戴上這隻鐲子,然後與我們訂下一份契書,承諾將本年收成的七成全部交給我兄弟二人,我們天然能夠保你無憂。”
“師兄高超!”
他想過這些人會獅子大開口,但冇想到竟然一開口就要七成,這七成如果分出去,隻怕來年就要因為冇錢上交青玄宗而被趕出去。
“本來你們是想藉著除妖的名義,欺詐我們這些外門弟子。都是這等無恥之徒,也難怪青梅姐姐信不過你們。”
許承平這時也有些獵奇。
“小聲些!”
“師兄,我們如何就這麼走了啊,這小子院子前麵但是藥園,一年能掙很多功德呢,隻要契書一簽,手鐲一戴,他就得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為我們賣力了。”
許承平從速問道。
那麻子臉弟子這時出來打圓場。
“行,你考慮考慮,這張傳訊符算是我送你的,等下次再趕上了倀鬼,直接將符籙撕碎,我二人很快便能過來。”
“要這麼久?能不能快些,那倀鬼已經盯上我了。”
“辦理外門的都是這類人,難怪都說外門弟子冇幾人能撐得過三年。”
“七成?”
……
“如果青梅姐說的都是真的,以那陸晨的惡毒本性,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找到報案之人,然後殺了我滅口。”
麻子臉男人朝許承平伸脫手,拇指跟食指搓揉了一下。
許承平一邊將柳青梅的屍身拖回院中,一邊在心中思忖道。
“不過這頭妖狼我們得帶走,這是證物,得帶回烈風堂。”
“砰!~”
許承平一下子皺起了眉。
許承平收起最後兩根尋塵香,雙拳緊握,目光怔怔地看著地上被本身砸成粉碎的桌子。
麵前這兩人的嘴臉,讓許承平愈發感覺討厭,心道:“小巧姐公然說的冇錯,在這山下,隻能靠本身。”
“急甚麼?倀鬼最是記仇,等再過些光陰,他必定會乖乖的來找我們。”
因而許承平也不再囉嗦,將本身趕上倀鬼,並被倀鬼差遣的妖物攻擊一事與那烈風堂的兩位弟子敘說了一遍。
望著那兩人拖著妖狼屍身拜彆的身影,許承平在心中喃喃自語了一句。
他冇想到這二人竟然如此暴虐,當即看了眼那麻子臉給他的傳訊符,心中冷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