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她的手沿著小顰圓潤的肩頭一起向下,然後收攏到纖細的腰肢上,十根手指滑進薄薄的衣料裡,觸摸那緞子一樣烏黑光滑的皮膚。小顰的皮膚也是涼涼的,就像是一塊柔嫩的玉。然後她再一起向上,手指在背後的搭扣上悄悄一捏。因而兩小我的心底終究有些甚麼東西被完整地解開了。
以四月的微光做紙
一全部禮拜六,她們都待在家裡,隻披著一件睡袍,相互歡笑,抵死纏綿。年青的軀體在暖和的陽光下肆意綻放,不怕灼痛靈魂,隻害怕墜落凡塵。
“喵呀……”一個奶聲奶氣的嗓音在一邊響了起來。詩詩裹住被子的行動驚醒了被窩裡的小貓,它展開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抻長四隻長有粉色肉墊兒的小爪子,不滿地伸了個懶腰。
“有我顏詩詩呢,如何能夠?”詩詩從稿子堆裡抬開端來,眼睛裡帶上了疇前投入事情時候慣有的那種自傲與淩厲,傲視生輝。她用兩根手指夾著鉛筆晃了晃,又點點小顰小巧的鼻頭,一字一頓地說:“要,有,信,心!”
因而她又把臉埋進枕頭裡,在小顰的後頸上悄悄蹭了蹭。
“明天是個好氣候……”詩詩看著灑在被單上的陽光,悄悄揉了揉有點兒痠痛的手臂。然後她撐起腦袋,讓一頭長髮瀑布似地灑在烏黑的枕頭上,嘴唇微微翹起,去看中間的顧小顰敬愛的睡姿。
然後詩詩就把本身的包丟在了沙發上,回身快速卻又和順地切近了她,將她抵在了牆上。一陣溫熱的氣味逼近,小顰的臉就紅了起來。她悄悄靠在背後涼涼的牆麵上,感遭到了詩詩柔嫩的髮絲與纖細的呼吸聲,然後閉上眼睛,側過甚去。
因而她們利市拉手走進電影院裡,像一對雙胞胎姐妹。小顰的手老是冰冷涼的,詩詩的手是熱熱的,但是小顰的手心兒裡卻有濕濕的汗水。
然後詩詩她們就偷偷捂著嘴盯著集會桌下社長的拖鞋笑成一團。
實在這棟大廈裡,下三層是租給了劈麵的銀行辦公用,上十層纔是出版社。銀行的女孩子老是把本身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版社的女孩子卻都有點兒邋肮臟遢---以是社長大人纔會不止一次在開會的時候儘力繃著臉誇大:上班的時候不準穿拖鞋!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太陽漸漸往西沉。她們兩個像是連體人一樣一個下午都冇有分開過手,就連等出租的時候也是如許。詩詩站在街邊看了看小顰微微冒汗的脖頸和她在落日的餘暉裡變成了淡黃色的頭髮,悄悄出了一口氣,然後笑著說:“小顰,來我家吃晚餐吧,趁便一起改下你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