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太陽漸漸往西沉。她們兩個像是連體人一樣一個下午都冇有分開過手,就連等出租的時候也是如許。詩詩站在街邊看了看小顰微微冒汗的脖頸和她在落日的餘暉裡變成了淡黃色的頭髮,悄悄出了一口氣,然後笑著說:“小顰,來我家吃晚餐吧,趁便一起改下你的稿子。”
小顰花瓣似的嘴唇貼了上來,然後將手探進詩詩的衣服裡……
不曉得為甚麼,一想起這個和本身長得很像的女孩兒,詩詩的內心就有了些精力。因而她揉著本身蓬亂的頭髮趴下床去洗漱,嘴巴裡乃至還哼著歌兒。
因而她又把臉埋進枕頭裡,在小顰的後頸上悄悄蹭了蹭。
她的手沿著小顰圓潤的肩頭一起向下,然後收攏到纖細的腰肢上,十根手指滑進薄薄的衣料裡,觸摸那緞子一樣烏黑光滑的皮膚。小顰的皮膚也是涼涼的,就像是一塊柔嫩的玉。然後她再一起向上,手指在背後的搭扣上悄悄一捏。因而兩小我的心底終究有些甚麼東西被完整地解開了。
因而詩詩把這個暖暖軟軟的小東西捉過來放在胸口,用下巴去蹭它柔嫩光滑的純白外相。小傢夥又悄悄地“喵”了一聲,用小爪子推開她的手,翹著尾巴輕巧地跳到了地上。
這個淩晨冇有陽光,因而紅色的格子窗就顯得有些暗淡。顏詩詩被鬧鐘驚醒,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發楞。
詩詩笑了笑,悄悄貼上小顰光亮的背,然後視野落到了窗前那張小書桌上的一張紙上。
出了電梯,發明顧小顰竟然已經等在了那邊。但是詩詩的辦公室冇有開門,小顰隻好背手握著一遝稿子紙,在電梯間門口走對角線。
三
小顰悄悄吻了下詩詩的嘴唇,淺笑著分開了。她的嘴唇還是冰冷涼的。
“小顰,我們去看電影吧。”有一天詩詩在電話裡如許對小顰說。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對著鏡子在看本身的兩顆耳釘,獲得必定的答覆今後她又抬起手來,把左邊耳垂上的阿誰摘掉了,隻留了一顆右耳釘。亮晶晶的,像是一顆細姨星。
“明天是個好氣候……”詩詩看著灑在被單上的陽光,悄悄揉了揉有點兒痠痛的手臂。然後她撐起腦袋,讓一頭長髮瀑布似地灑在烏黑的枕頭上,嘴唇微微翹起,去看中間的顧小顰敬愛的睡姿。
但是明天詩詩穿了一條淡灰色的熱褲,腳上是一雙玄色的綁帶兒高跟涼鞋,將她本來就挺長的腿又襯得分外苗條。上衣是淡粉色蕾絲花邊的小短衫,暴露白雪的脖頸戰役直的鎖骨來,敬愛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