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收回一聲沉痛的悶哼。
辛韶迷惑地看了眼白玉化毒膏,這東西腐蝕爛肉,催生新肉,按理說塗到傷口上就會產生切膚之痛,如何到他這兒,一點反應都冇有?
黎戮抬眼,便見她忍著笑意在抖,被他抓了個現行後乾脆放開嗓門大笑,在他身上前仆後仰。
“哦,那你可知,你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若不儘早化為己用,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反噬心神,一命嗚呼?”
最毒手的一根銀針拔取,其他的銀針天然手到擒來。
這模樣,跟看到他第一眼時一模一樣。
一樣的礙眼。
算了算了,一個穀裡長大冇見過世麵的鄉間丫頭,和她計算甚麼?
“哦,”辛韶如有所思一會兒,“哎?”
“你來不歸穀做甚麼,這總能夠奉告我吧。”
“方纔的銀針固然幫你拔出很多毒素,但這白玉化毒膏非擦,不然你身上的傷口都會腐敗成瘡。”辛韶好整以暇地解釋。
有句話如何說來著?死鴨子嘴硬。
“黎戮!”
“我本身找!”
“找甚麼人?不歸穀我熟啊,我最會找人了,我……”
“……曉得。”
走火入魔……
“找人。”
“……很好笑嗎?”
這小屁孩,小小年紀裝甚麼成熟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