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從秦若涵的身上飄過,饒是定力強大的陳六合,都禁不住嚥了咽口水,現在的秦若涵的確是太......
秦若涵的雙手用力的抓著胸前衣衿,她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到最後,竟然直接流淌了下來。
“不過這把由我來開球!”秦若涵不由分辯的提竿上前。
“持續吧。”陳六合滿臉笑容。
一句話都冇說,秦若涵拋棄了小腳上的高跟鞋,暴露了那雙冇穿襪子的精美小腳丫子,十指豆蔻上做著紫色帶雕紋的美甲,神韻實足。
“現在你要如何辦?”陳六合氣定神閒的點了根捲菸,吸了口打趣道。
“這也能夠?”陳六合無語的看著秦若涵。
“你這就是不會打球?我看你起碼有職業選手的程度吧?”秦若涵憤恚的說道,有一種被人戲弄了的感受。
“你到底......經曆過甚麼?”秦若涵神情木訥的再次問出一樣的話。
固然比起那些壯如牛般可駭嚇人的健美大師來,陳六合的身材不那麼具有打擊力,但隻要看到陳六稱身材的人,秦若涵敢必定,所想到的必然是暴力美!
開打趣,如果是冇掌控的事情,以陳六合的尿性如何能夠承諾?他固然冇有受過這方麵的專業練習,但檯球對於他來講,不過就是兩點,對力量的把控,以及對撞球的精準度。
在敞亮燈光的映照下,此中風景尤其可見。
秦若涵撇了撇嘴唇,有些不平氣的說道:“不問就不問,有甚麼了不起的?”說著話,她強壓下心中的波紋,提著球杆俯身球桌,要開新局。
但是這局跟上局具有著驚人的類似度,秦若涵仍舊是連上場的機遇都冇有......
“你!”秦若涵氣急,旋即重重哼了一聲:“誰輸不起了?脫就脫有甚麼了不起的。”說著話,秦若涵就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把西裝脫了下來,頓時,那紅色略帶些許透明的襯衫就閃現在陳六合的視線之下。
陳六合無所謂的聳聳肩,在他看來,這女人如何耍賴也冇用,因為這女人明天早晨不成能贏他,終究隻會落到空空如也的了局。
可究竟證明,陳六合的變態是那般的讓人冇法瞭解,如果說第二局秦若涵還能摸到球的話,那麼由陳六合開球的第三局,秦若涵就連上場的機遇都冇有。
陳六合搖了點頭,摸乾脆的扣問道:“還持續?”
“喂,秦老闆,你這話從何提及?”陳六合無辜的笑問。
陳六合隻用兩個悄悄的字眼來迴應:“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