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瑜伽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乾的職業套裝,修身的小西裝內裡,是一件純白帶蕾絲花邊的小襯衫,下身穿戴一條玄色的西褲,把好身材勾畫的小巧儘顯。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等秦若涵從換衣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這句話,不曉得能夠把多少人的心臟嚇破,不過陳六合對本身的身材本質還算對勁,即便這一年時候冇如何刻苦練習,他的氣力仍舊冇有涓滴退步。
陳六合一副如你所願的神采攤了攤手掌,率先走出健身房,緊跟在他身後的秦若涵眼神偶然間飄到了角落那台測力器上。
陳六閤眼奇異特的在秦若涵身上來回打量了幾下,才奸笑道:“既然你這麼想玩,那我們就玩點刺激的吧?輸一局脫一件,如何樣?”
果不其然,接下來所產生的事情,跟陳六合的猜想如出一撤,隻見秦若涵這娘們出杆利索,撞球入袋非常乾脆,很有一種一杆全收的架式,中間有幾個難度極高的球也被她支出袋中,可謂一聲冷傲。
恐怕陳六合不敢來,秦若涵諷刺一聲:“彆說你不會,一個大男人,不會連我這個弱女子的應戰都不敢應吧?如果怕輸的話,你也能夠明說,我不會瞧不起你的。”
“如何樣?你敢不敢?”秦若涵挑釁道,她今晚就是想殺殺陳六合的銳氣,這傢夥的放肆氣勢太盛了,而檯球,恰是她最善於的一種文娛。
陳六合很安然的聳聳肩,直接脫去了上身的笠衫,當他那赤裸的上身透露在秦若涵麵前的時候,秦若涵再次忍不住的震驚了,滿眼的駭怪與不敢置信。
毫不誇大的說,這一拳彆說打死一小我,就算是一頭野牛,恐怕都會被陳六合一拳轟翻在地。
而在測力器左邊的磅數顯現表上,連續串的數字正在快速跳動,仿若出了毛病普通未能定格......
兩人打的是國標,斯諾克那玩意陳六合不太喜好,不是因為他不會,而是因為斯諾克的時候太久,他更喜好簡樸直接的國標。
看著這組足以驚心動魄的數字,陳六合風輕雲淡的搖了點頭,挨千刀的歎了口氣:“便宜機器就是便宜機器,還冇用儘力,就差點崩潰......”
所謂裡手一脫手,就知有冇有,不管是從秦若涵握杆的體例,還是看她俯身擊球的姿式,陳六合都曉得,這娘們絕對是個檯球妙手,部下還真有那麼幾分本領,估摸著應當有職業水準,難怪這娘們這麼有自傲。
這不免讓陳六合大失所望的同時,又來了點興趣,站在檯球桌旁,陳六合笑看著秦若涵:“玩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