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日扮作行商的那人和一名身材肥大的男人相攜而出。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時,扮作行商那人俄然倒地不起,另一人蹲身呼道:“少爺,您這是如何了?少爺,少爺……”
杜岩見出來的人恰是白日那銀冠男人的從人之一。
他本是這方麵的裡手熟行,見他們粗糙的手腕馬腳百出而不自知,天然感覺極成心機。
銀冠男人一行人都有馬匹,各自上馬擁著馬車風馳電掣而去。
他四下看看,見冇人窺測,旋即湊到窗下,將窗戶紙戳破,一隻眼貼上去看。
公然到了巳時末,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杜岩熄了燈,也悄悄排闥出去,隱在暗處。
當這股熱浪刮向東南邊向時,道上的杜岩仍騎著他的青驢,在山道的林蔭裡踽踽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