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戛爾尼聽了李自標的轉譯,也是大吃一驚,道:“福中堂,我英吉利在廓爾喀之南,確有駐軍之地,名為噶裡噶達(即今加爾各答),可我國之人,於廓爾喀戰役之時,絕無動員參戰之事。想來隻是個彆逃兵,想著靠戰事發財的,這些人深為鄙人不齒。但我英吉利於廓爾喀之事,一貫死守中立,是不管如何不會參與的。”
2、請英吉利國買賣人,仿俄羅斯之例,在都城另立一行,收貯貨色發賣。
英吉利使臣眼看福中堂槍技出眾,自也讚歎了幾句,斯當東卻非常不解,上前問馬戛爾尼道:“伯爵,你感覺他們的槍,是不是有些題目?”
誰知福康安拿起一支火槍,看了半晌,卻道:“不過是平平之物罷了。”
不過說著說著,和珅還是翻開了禮單一角,隻見此中數行所書,都是西洋珍寶,天然對勁。可他隨即神采如常,將禮單支出袖中。
馬戛爾尼治軍多年,槍械之事,自是一眼便能看出高低。福康安用過這把英吉利燧發槍,也模糊感覺,這槍比之前用的更到手。可隨即想想,自來火的題目常常要用一段時候纔會呈現,也自不在乎。
說著,鄂羅哩和之前那位寺人引了金簡,走入帳內,鬆筠和阮元跟從厥後,英吉利使團一行漸次而入,至大帳正中,鄂羅哩方表示停下,隨後緬甸使團也跟從入內。
“嗯……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不亦……”小斯當東畢竟學習中文時候較短,加上這幾句都是書麵用語,不免有些嚴峻。
4、請撥給廣東省會小處所一處,以便英吉利販子居住。
福康安道:“年前我從廓爾喀班師回朝,押送了一批俘虜,此中有一個,就和你們一樣,頭髮是黃色彩,眸子倒是藍的,看著膚色更白,絕非廓爾喀土著。並且,廓爾喀其他降人也說,就是他帶了一些火器到他們軍中,他們眼看設備精美,纔想著和我大清作戰。若隻是這些,倒也無妨,可方纔聽你等言語,有些詞句,和阿誰廓爾喀俘虜一模一樣!你等樣貌、說話均是分歧,卻怎的不是你等在我天朝與廓爾喀作戰之時,暗中互助於他們?”
隻是阮元和鬆筠想著金簡對這大禮非常固執,如果提早讓他曉得,隻恐他又會爭論不休,便一向瞞著金簡,隻對乾隆上了密奏。實在這事不止金簡不知,若不是當日王傑偶然聞聲,似他這般大學士兼軍機大臣之人卻也無權過問。眼看金簡“吃驚”不小,這日宮中寺人也提早送了他回寓所。而乾隆經此會晤,對英吉利使臣非常對勁,最後也特許英吉利使臣,八旬萬壽之際,三跪不得淘汰,但九叩卻能夠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