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出去,目光冷厲地盯著柳舒瑾。
祠堂內,柳舒瑾緩緩走到牌位,筆挺地跪了下去,
她看柳舒瑾不出聲,站起來就要走。
“夫人……夫人被侯爺罰跪祠堂了!”
蕭策看著麵前的景象,瞬息間明白這是如何一回事。
柳舒瑾一步步走疇昔,停在軟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常如寶。
“這府裡,天然還是夫人說了算的。”
“疏忽禁令,擅闖彆院,脫手傷人,樁樁件件,都顯出你的嬌縱霸道!”
“都怪如寶不好,惹夫人活力了。求侯爺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不要重責夫人……”
“我的孫媳婦被人欺負到頭上,罰跪祠堂,我這個做祖母的,莫非還能安穩坐著不成?”
“是奴婢冇用,沉不住氣,跑去跟他們實際,才害得夫人受此屈辱……”
常如寶聽得心花怒放,嘴上卻冒充謙善。
兩個管事媳婦嚇得神采發白,趕緊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還是說,夫人感覺,我連管束一個丫環的資格都冇有?”
屋子裡統統人都驚呆了。
柳舒瑾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揚起手。
一個小丫環慌鎮靜張地跑出去,撲通一聲跪下。
“荔枝,不消,侯爺隻罰了我一小我,你不消陪我跪著,回啟昭軒歇著吧。”
發明祠堂竟然一絲冷風都感受不到,就連她身上的身下的蒲團,也分歧昔日。
“蕭策?”
“另有……另有這蒲團,跪久了,膝蓋會跪廢的……奴婢找點東西,給您墊一墊。”
“跪下思過!”
“常女人好大的威風。”
冇有辯白,冇有告饒,乃至連一絲情感顛簸都冇有。
與此同時,夫人被罰跪祠堂的動靜,也像長了翅膀一樣,緩慢地傳遍了侯府後院。
此言一出,常如寶眼底的對勁更甚。
蕭策目光掃過常如寶紅腫的臉頰,聲音更冷了幾分。
常如寶的笑容僵在臉上,看到柳舒瑾時,眼中閃過不測。
她越說越悲傷,悔怨本身給她惹了這麼大的費事。
她這一聲喚得百轉千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曲。
老夫人聽得心頭火起,拍著桌子怒罵。
“哦?那常女人最好現在就去奉告侯爺。”
“身為侯府主母,不思己過,反而跑到這裡脫手打人,成何體統!”
柳舒瑾搖點頭,閉上眼冇有說話。
她身子本就不大利落,現在氣得胸口起伏,神采都白了幾分。
屋內的笑聲戛但是止。
“扶我起來!去祠堂!”
“夫人……嗚嗚……都怪奴婢……”
“你……你敢打我?柳舒瑾!你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