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到小秋母女慘死時,忍不住再次悲傷落淚,悠長以來憋在內心的那份傷感,一經翻開,竟是再也難以壓抑,我泣不成聲。
“看來大格格和福晉真的有緣……”薩爾瑪憨憨的笑著。
他俄然翻側身,左手撐著頭,似笑非笑的凝睇著我:“如何就滿足了?我籌辦的禮品還冇拿出來呢,現在謝我未免太早了些吧。”
逼迫本身忽視掉模糊出現的酸楚,我和順的摸著蘭豁爾的額頭、眉毛、鬢角。難怪方纔第一眼感覺這孩子麵善,看著教人靠近,她的眉眼可不就與代善有五六分的酷似麼?
“回福晉話。”一旁的乳母嬤嬤從速替小主子接過話題,謙恭的答道,“大格格原是大貝勒的長孫女……”
那是一串翡翠手珠,由十八顆不異大小的翡翠玉珠穿成,顆顆瑩潤剔透,翠珠底下連了一顆紅色的碧璽佛頭,底下掛了鑲鑽的結牌、四顆米粒大的小東珠,最後綏子上綴了兩顆紅色碧璽佛珠。
我內心一顫。
眼睛有些乾澀發疼,我眨了下,蘭豁爾窩在我懷裡,小手撥弄著我的耳墜子,一臉天真天真,嬌俏敬愛。她是他的孫女,而我是皇太極的步悠然,統統回想都已化作過往雲煙,伴跟著東哥的消逝,各種影象都將灰飛泯冇。
【紮魯特博爾濟吉特】第五章
“感謝……你的禮品,我很喜好。”
這日皇太極直到日暮時分纔回府,看他那怠倦不堪的模樣,彷彿恨不能倒頭就睡,用飯的時候亦是心不在焉。但是到了夜裡侍寢,他躺臥床榻,卻俄然顯得精力亢抖擻來。
嶽托長女,大貝勒……代善的孫女!本來是這個孩子啊!
“如何了?你是想笑還是想哭?如果不喜好,便扔了吧。”
我正憋氣,忽聽一串咯咯嬌笑聲一起灑了過來,稚嫩的童音撥散我的愁悶與不快。一身光鮮極新的大紅棉襖裹著的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娃兒,由乳母嬤嬤抱著緩慢走向我。
“好!我承諾你!”他啞然出聲,伸手用力一拽,我被他拖進懷裡,“不管你要如何都好,隻是不準你再分開我……不準……”他俯下頭,炙熱的吻如暴風驟雨般壓下。
如何會俄然無緣無端想到要去攻打蒙古喀爾喀的呢?難不成,會是因為……東哥的原因?
代善啊……神智不由飄忽回到疇昔,我至今還能清楚的記起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那溫潤如玉般的眼眸,淡定安閒的笑意,以及密意不渝的話語……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回身將桌上的腰刀取了,佩在腰間:“嗯,我走了,蘭豁爾就費事你多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