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秦綸對秦純強行灌輸了無數做人的事理,歸正她本身曉得的都講了,比如凡事不成強求要順其天然,比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防備。秦綸恐怕本身走了,秦純不能好好庇護本身。
秦綸拉著秦純的手道:“姐姐這平生,隻怕是遇不到一個敬愛之人了,以是姐姐的但願都依托在你身上。隻要你過的好,姐姐便也感覺幸運!”
“那便讓他喜好,替他消氣。”秦綸道。
“畢竟自幼我纔是要入宮的那一個。”秦純低下頭,“姐姐當我傻,我可不傻。我自懂事,便感覺本身和那後院豢養的豬仔無異,反正都是要挨入宮這一刀,以是能樂一天便樂足一日。”
“該如那邊便如那邊,走一步看一步。”秦綸亦躺下,替秦純掖好被子。
“好,好。”秦綸接過手帕,把眼淚冷靜擦拭潔淨,強忍住眼淚,“姐姐不哭,徹夜我們便能樂一刻便樂足一刻。”
“姐姐……”秦純摟著秦綸的脖子,把頭深深地靠進她的胸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