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把我們娘倆當臭狗屎臭著。
但是,我食言了。第二天,我帶著阿竹坐上了回北大荒的火車。
“你孩子金貴,我們說不得碰不得,你領回你家去。”大嫂不再裝笑麵虎了,直接攆人。
婆婆握著菜刀從灶披間裡跑出來,連聲詰問如何了。
“我們家老三是大門生,當初下鄉找這麼個鄉村婦女那是冇體例,可他也冇說扔下不管,還帶返來了。但你們看看,她就是如許酬謝我們家的。”
餅乾是隔壁阿婆給的,她腿腳不便,背駝得短長,我常常幫她搬洗衣盆、打水、晾衣服,她偶然給幾塊糖,偶然給一小包餅乾。我推讓不過就收下了。
阿翔用手指著我,一邊哭一邊大聲說著甚麼,固然我聽不懂,但我曉得他是在告狀。
左思右想,乾脆一起問一起找,找到了文白的黌舍。
阿竹變了,疇前她活潑開暢,愛說愛笑,現在卻像驚弓之鳥普通,怯怯的,怕怕的,見了人頭都不敢抬,寸步不離地纏著我。
“不要跟某些人玩,萬一誣賴你推人家,你跳進黃浦江都洗不清。”
直到二十年後,阿竹纔再次見到爸爸。
“你在家作威作福慣了,把我們兒子當仆人使喚。到了我們家還想當家做主,欺負我們家孩子。”
阿竹剛纔哭成那樣,他們都聾了嗎?
我驚呆了,這是長輩嗎?不問青紅皂白就罵人。
阿翔見我吼他,“哇”的一聲哭出來,尖叫著衝下樓梯,跑到門口就哭嚎起來。
我捂著阿竹的耳朵,不想讓她聞聲那些刺耳的話。
因為阿翔的事,大伯子和大嫂記恨上我了,找我大吵了一架以後,拿出斷交的態度,橫眉冷對,更是一句話冇有。
我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的,大聲道:“阿翔,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阿翔,你如何又推mm?”我氣道。
四周的人都看過來,阿竹嚇得哭著說:“我冇偷,餅乾……是……媽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