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能找到讓你心儀的。”皇後感喟似得說道,“你腳上另有傷,太醫說,不能情感過激。早些安息吧。沈家那幾位蜜斯的事,母後自會措置。”
“但是母後,我真的很喜好嘉銘哥哥啊。”徐青鸞紅著眼眶說道,“我從小就喜好他,在他還冇有成為辰王之前,我就喜好他了……”
她沉著臉,道:“就是因為你是公主,你纔不能嫁給她!朝中任何一個閨秀都能夠,唯獨除了你!”
青鸞一心隻顧要嫁入辰王府,但她向來就冇想過,嫁疇昔以後,處境會有多艱钜。
徐青鸞神采一白,她這些年確切想過很多種來由,卻向來冇往這個層麵上想。
妄為她喜好了嘉銘哥哥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