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姐弟算是親耳聽到她們暗害的證人,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向來都是戴嘉銘那夥人樂意做的事。
也就是說豫王府的人在抓人,方纔還聽到了樓裡的人在會商,彷彿說,那兩位還是六部的大臣。
“我剛纔明顯就看到你跟我皇兄在一起!”徐青鸞冷哼了一聲,“你卻說你冇看到!你們這對狗男女,到底在暗害著甚麼!”
“是衙差啊……也不知這兩位大人到底犯了甚麼罪?又是誰抓的人?”
現在他隻想著自保,也隻能先對不起賀尚書了!
他們可不傻,這豫王但是被朝中官員譽為閻羅王的人,萬一他們的話傳到豫王的耳朵裡,那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吟風是他身邊的保護,一向就守在門口。
徐墨神采龐大地看著沈婉瑜,為她的善解人意而感到欣喜和高興,他點了點頭,那兩個都是辰王手底下的人,確切要他親身出麵措置才行。
這兩小我確切冇膽量敢在他麵前扯謊,但心機周到的戴嘉銘,為了擺脫懷疑,可就不必然了。
徐青鸞順著她的手看疇昔,點了點頭:“看他手裡拿的那把劍,應當是。”
“吟風,把這兩位大人帶回大理寺去!”他大聲朝門外喊道。
李侍郎為人樸重,不會參與他們的行動,亦不會在彆人流浪的時候,火上澆油。
“他在這酒樓辦甚麼案啊!”徐青鸞明顯並不這麼感覺,“我四皇兄辦案,纔不會隻帶了這麼幾小我。許是這兩個大臣惹我四皇兄不快了!走吧,有我在,我四皇兄還不至於對你生機!”
沈婉瑜很稱心識到這一點,忙道:“多謝殿下提示!”
“我四皇兄呢?”徐青鸞看她一副要走的模樣,就直接問道。
徐墨滿麵寒霜,李侍郎這時也跟著跪了下來,“殿下,這此中能夠有些曲解……”
程娢不想疇昔,徐青鸞硬要拉著人去,這座酒樓很大,從徐青鸞那兒走到徐墨的雅間,還要一些時候,那會兒徐墨已經回到配房了。
江侍郎如何說也是他的同僚,暮年兩人還是一起在國子監讀書的同窗,要不是江侍郎升官比他快,兩人也不至於鬨到本日如許的程度。
他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他試圖為本身辯白:“殿下饒命,下官隻是說說罷了,並冇真的想貪墨!”
徐青鸞曉得安陽郡主臉皮薄,忙事前替她想好藉口。
更何況徐墨還清清楚楚,明顯白白地聽到了,他方纔說,之前做過三四回了!
徐墨倉促拜彆,沈婉瑜亦很快站起家,就要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了,劈麵去對上了正在朝這兒走來的徐青鸞和安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