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圃中,浣花池旁,兩名身著厚厚冬衣的粗使婆子端著盆冷水,劈臉蓋臉地往地上澆去。地上那名女子僅著了一件小衫,天寒地凍的,早已暈了疇昔。此時被冷水一激,又悠悠醒轉。
話未說全,顧雨齡再度變了神采,顧妙齡卻綻出笑意來:“姐姐冰雪聰明,約莫也猜到幾分,mm跟幾位姨孃家眷俱是被髮配去了陵州,怎的會呈現在此處?”
“為甚麼?”顧妙齡似是自問又似是問著顧雨齡,語氣輕浮,眉眼帶笑。驀地,一張清秀的小臉俄然變得猙獰非常,聲音也驀地變得鋒利刺耳:“就因為你是嫡女,我是庶女。好姐姐,全部都城都說顧家大蜜斯才貌雙絕,品德又是極和順嫻淑,更何曾誇起一點過我?如果生在彆家,我顧妙齡定然不輸於你,但是,我又恰好生在顧家,從小到大,便在你影子裡過了整整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