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之現在明顯情感不好,無人敢出來通報,王帛又不在,外頭連個做主的人都冇有。柳苡晴先前的盛寵她們不是冇有看在眼裡,也不敢就此獲咎與她,一時候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苡晴聽令站住,卻冇有轉過身來,更冇有昂首,身子薄弱得不幸。
“老奴調教不力,老奴該死,老奴該死。”王帛心中叫苦,主子表情不爽,他們這做主子的也遭罪啊!
柳苡晴臉上固然是得體的淺笑,可話說得委曲心傷,本身美意的帶了糕點來,蒙受這般委曲,卻還要忍氣吞聲不能透露,實在是將委曲不幸歸納到了一個極致。
“冇有了,皇上在裡頭用膳,裡頭再無其彆人了。”見柳苡晴開口問,宮女恭恭敬敬的答道。
柳苡晴低頭回身,才走了兩步,身後就傳來墨瑾之的聲音:“站住!”
“裡頭可另有其彆人?”柳苡晴聽了動靜,看著宮女兩難的神采,問道。
柳苡晴抖了抖雙肩,保持著背對墨瑾之的姿式冇動,聲音有些悶悶,“冇有。”
任雪隻安撫的點點頭,表示那宮女稍安勿躁,也不出來,站在外頭陪她們一起守著。
“姑姑,這……”那宮女有些急了,就這麼放晴小主出來,如果皇上發了脾氣,可不是她能消受的!現下也唯有乞助任雪了。
墨瑾之已經軟了聲,見柳苡晴還是不動,眉頭再次皺起,聲音也沉了幾分,“轉過身來,宮裡嬤嬤就是這麼教你這麼回話的?”
見王帛退出去柳苡晴仍然冇有反應,墨瑾之心中沉沉的歎了口氣,看著那單零的背影,柔了聲:“可用過膳了?”
墨瑾之這話說得重,可明顯是問著跪在身邊的王帛,眼神卻直直的盯著柳苡晴。
王帛退出殿門以後,順帶知心的帶上了門,擦了擦額頭上排泄的盜汗,如許的事情再來幾次,他可得被嚇得瘋了不成。
柳苡晴來過兩次,昭陽殿的人還是認得柳苡晴的,可此時的昭陽殿內,傳來一陣碗碟掉落乒乒乓乓的聲音,隨之響起的,是王帛的請罪聲。
柳苡晴的竄改也是一刹時的事情,很快便調劑過來,臉上掛起了一抹笑,福了福身,“是妾身失禮了,皇上勿要見怪彆人,妾身想著皇上前次念著吹雪的廚藝,特地帶了些糕點給皇上嚐嚐,皇上若無事,妾身這便辭職了。”
墨瑾之並不接王帛的話,昭陽殿又一次的墮入了沉默。
聞言,柳苡晴接過吹雪手中的食盒,也不等通報,就這麼走了出來。
說罷使了眼色讓兩個宮女過來清算一地的碎瓷,以非人的速率清算安妥以後,帶著兩個宮女爬也似的往外奔,彷彿是有老虎追著似的。